趙念笑着點了點頭,呂雉又問:“不過我更關心他和李鮮的進展,這麼久了,也沒聽到一點動靜。”
趙念頓了一下,還是笑着回:“鮮兒性格單純,可能是要慢慢來吧。”
“是慢慢來,也不着急,扶蘇還未及冠。”呂雉話鋒一轉,又說,“不過,拖則生變,我希望他們能早日在一起,他們性子互補,一個鋒利,一個溫吞,一個單純,一個心重,若是能在一起必是一樁好姻緣。”
她拍了拍趙念,笑道:“你同扶蘇一起長大,情同姐弟,又與李鮮自幼相識,他們不熟,但是跟你熟,你在中間幫忙撮合撮合吧。”
趙念頷首稱是。
趙念特別聽話,呂雉讓她幫忙撮合,她還真就把這兩個人都帶上閒逛,扶蘇和李鮮兩個人都蠻高的,他們一左一右擠着趙念,生生拉出一條凹形線。
期間,趙念刻意找共同話題,但是扶蘇和李鮮的聲音從不同時出現,他們就像彼岸花一樣,見花不見葉,見葉就不見花。
趙念:“……呵呵,一起喫個便飯吧。”
他們走進了咸陽城最大的一間酒肆,一進去,認識的士人們烏泱泱地朝扶蘇走來,特別高興地跟他打招呼,扶蘇頷首,一一拜過。
那些人看着他長大的,早就聽聞呂雉的意思,這會兒見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和李鮮走到一起了,頗八卦地看向他倆。
然後莫名其妙地笑,然後說:“小姑娘真漂亮啊,公子好福氣啊。”
李鮮木着臉,完全事不關己。
一行人坐在酒肆上,趙念總覺得有人盯着自己,而一路上都很少說話的李鮮朝着不遠處的某個角落看了一眼,終於扶蘇說話了。
“公子。”
“嗯?”
趙念看着他們終於要對話了,頗爲緊張,看看一個又看看另一個。
“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天啦,趙念想,李鮮竟然能主動求幫忙,了不得!
扶蘇頓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李鮮。
李鮮抿了抿脣,聽着酒肆嘈雜,問:“我們能找個隱蔽的地方說嗎?”
趙念立即看向扶蘇,扶蘇連忙說:“不用了,有甚麼事在這裏說吧。”
“真的嗎?”
扶蘇篤定:“真的。”
李鮮想了想,勉爲其難地說:“好吧。”
她於是在人來人往,人多眼雜的酒肆,用平淡的語氣問:“你能借我們十萬兵嗎?”
扶蘇正喝着酒,聞言,差點噴了李鮮一臉,他嗆得驚天動地,擡起頭,驚悚地看向平淡的李鮮,就在這一瞬間,酒肆靜了,所有人都以一種極其古怪的方式停下自己手裏所有事,擰過頭悚然地看向扶蘇。
扶蘇:“……”他平生第一次想爆粗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