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喜?”
“喜結連理。”
嬴政愣了一下,呂雉緊抱着他,帶着笑,說:“他們在喝我們的喜酒呢!”
呂雉滿身的熱鬧和酒氣撲了嬴政一身,熱騰騰的,烘得他的心也熱起來了。
“好,”嬴政偏過頭,親了親呂雉的額角,說,“我不罰他們。”
“我賞他們,”嬴政頓了頓,低聲強調道,“大大嘉賞。”
嬴政悄悄帶走了“喜宴”的主角,呂雉問他要不要進去喝一杯,然而,他看着裏間的熱鬧和放鬆,想起很多年前蒙恬的婚禮,沒人敢笑,更沒人敢放鬆。
無他,因爲他在。
他是秦國的至高無上,誰不怕他呢?
所以,他幹嘛要進去掃興,敗壞此時此刻呢?
“不用了,”嬴政揉了揉呂雉的頭,在昏暗的燭光裏,隱在熱鬧的人間,溫聲道,“我們回去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