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能這樣說呢?
怎麼可以爲了求得解脫,這樣刺痛他呢?
如果這樣,她爲甚麼不乾脆自己魂飛魄散,不復來生,何苦去折磨他呢?
“我……”面對嬴政期待的眼神,那些奇怪的念頭變得再也不重要了,她幾乎被自己的愧疚淹沒。
她該去如何報答他的收留之恩,知遇之恩?又該如何償還自己失言之罪,怨恨之罪?
她鄭重地雙手捧起他伸過來的手,認真地承諾道:“我可以。”
她對上嬴政亮起來的眼睛,說:“我願意。”
她雖是帝靈,雖曾是人間之主,但願意臣服於他,做他忠心的臣子。
叫大秦不再分崩離析,叫他再不必暴斃沙丘,屍棺鮑魚。
呂雉和嬴政一齊看向秦國的土地,嬴政鬆開手,站在她身後,與她緊緊相依,看她分別朝着秦國的天空,朝着秦國的先祖,朝着他自己,恭敬地深深拜下。
呂雉想,他的大秦一定可以千秋萬代。
嬴政想,他的阿雉一定可以青史留名。
作者有話說:
登臺封君
就是超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