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樣的。”
……
韓國最後一個公子,韓非,在李斯親自的主持下,祕密下葬,在這靜默又隱祕的葬禮上,張良牽着年幼的弟弟遙遙在鄉野裏望着成了少有的見證人。
弟弟很難過地說:“哥哥,韓國沒了。”
張良望着韓非的墳墓,沒有說話。
弟弟見狀,憤怒地甩開張良的手,道:“國破家亡,國仇家恨,你竟一點也不傷心,你究竟還是不是我哥哥?!”
“大勢所趨,”張良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我也沒有辦法。”
“你不是我哥哥!”弟弟跳着腳,甩開他的手,“我要回新鄭去,我要找回我們的國君,找回我們的家國。”
“我會陪你一起去。”張良再度牽住他的手。
弟弟不信地道:“你不是要說甚麼大勢所趨嗎?”
“大勢是大勢,”張良平靜地道,“而這是我的天命,人,是無法反抗天命的。”
甚麼天命、大勢,弟弟已經聽麻了,他耷拉着腦袋,不想說話。
張良道:“不過,我們不回新鄭,我們先留在秦國。”
弟弟皺起眉,張良道:“韓國被滅,魏國獻地,趙國搖搖欲墜,有人該着急了。”
他低頭看向弟弟,說:“還記得嗎?我們要幫桓將軍成就秦燕聯盟破裂的機緣。”
“機緣?”弟弟腦袋晃來晃去,“哪呢?”
“正在此處,”張良揉了揉他的腦袋,回頭望着繁華的咸陽,“正在此時。”
作者有話說:
愛恨相當,喜厭同義
醜惡的嫉妒和高尚的欣賞共存
這就是法家雙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