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只有寂泰暴怒的聲音傳來。
“大膽!竟敢在我大寧地盤山,攻擊親王世子?!祖父一定不會饒了你!皇叔也不會!”
一開始,用出全部手段,並在貼身死士保護下的寂泰,還有些底氣。
但隨着聖長天、扶天一不留手的進攻,以及寂彥等人的旁觀,他就急了。
那張方纔看起來還人模人樣頗爲出衆的面龐,一下子就變得猙獰不已。
好幾道巨大靈體形態對轟下,很快就令莊園一片狼藉。
短短十來息時間,寂泰身邊的死士就已經死完了,五境巔峯修爲的他,哪怕用出了自己祕不示人的血蠱,也完全不是六七境大修的對手。
看到血蠱上冒出的稚嫩面龐,江燦覺得驚悚之餘,厭惡至極,直接揮出一道金色龍形攻擊,與聖長天他們一道,將其徹底碾死。
臨死前,此人還在怒吼:“不——!!!”
殺完這人,江燦手中金光不歇,直接滅殺了之前出言侮辱蘇令儀以及自己的修士。
金龍呼嘯而過,威壓迫人,就這麼當着諸多王公的面,將其碾成血霧,叫所有人看的心神一緊。
被殺之人正是王氏少主。
當年,此人的親弟弟被江燦在仙考中殺了出去,便徹底記恨上了她。
加上之前在永安王氏攛掇下,早早針對江燦卻不成的仇怨,一起積攢下來,便有了江燦“身死”失蹤好幾年,還想着踩她的舉動了。
滅殺這人的時候,江燦冷冷道:“助紂爲孽,死有餘辜!”
王氏當年扒寂彥不成功,又被江燦打臉,在京都地位一落再落,就想盡辦法鑽營到了寂泰門下。
今日王氏少主出口,一來是記恨江燦,二來自然也是想討好新主,投其所好罷了。
寂泰這種變態,就喜歡特殊的陰女,不論是身份特殊,還是資質特殊等等,都有興致。
此時,一主一從兩人,全部爆成血霧,連神魂都被金色龍影湮滅,也算生死相隨了。
軒轅東君以雷霆手段,悍然滅殺一位親王世子,一位四品家族少主的利落果決,看得在場的很多王公貴族神情凝重,心下顫顫。
那可是在寧國如日中天的靖王世子!
她真的不怕寧皇追究嗎?
正想着,這屏蔽了整座莊園的幽藍色陣法就震動起來。
江燦神色不變,直接示意扶天一撤下陣法,霎時間,飛凌半空怒氣衝衝的現任靖王就怒斥道:“道子這是一點不把我寧國放在眼中嗎,竟然直接滅殺親王世子!?”
要不是他看到了江燦背後的兩位大修,只怕都要含怒出手了。
同樣凌空而站的江燦,望着對方渾身壓抑不住的道韻殺意,冷笑道:“靖王纔是不將我聖道殿放在眼中,養出了這麼個畜生東西,還敢向本殿問罪?”
說罷,就要示意扶天一動手了。
氣氛緊繃中,一道金色玉璽飛來,引動此地道韻,將整個莊園都轉移到了皇宮之中。
對此異變,江燦並不懼怕,只警惕地望着上首。
只見之前見過一面的寧皇,站在皇宮正殿前方,神色嚴肅地對着江燦道:“寧國絕無輕視聖道殿之意。”
或者說,是忌憚懼怕那護道盟,只是聽江燦口稱聖道殿,他纔跟着這麼說。
對江燦表明寧國態度後,寧皇便看着靖王道:“沉弟!寂泰此下場乃咎由自取,怎可對道子無禮!還不向道子致歉?”
聽到他這麼說,現任靖王寂沉,當即咬牙向江燦低頭行禮。
“道子莫怪,本王驟失親子道心不穩,方纔冒犯了。”
江燦聞言,冷冷瞥了他一眼,做足了中洲道子的天驕架勢,漠然道:“知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