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好處,不是早就拿到的聖尊殿進入權限,而是自己引動的聖尊道韻感悟。這些純粹的大道感悟,能幫助江燦道境晉升。
待道境大漲,修爲的晉升也就簡單多了。
這便是掌握了聖尊道裁祕術的道子好處,只不過之前掌握此祕術的道子不多,且他們修爲高、反饋不明顯,纔沒有流傳開來,諸多強國並不知曉。
江燦感應道韻時,神色淡淡,看起來就像仍在怒中。
等看起來是傀儡,但也風姿頗佳的六境護道修士大步走回江燦身邊後,方纔還聲樂齊鳴,熱鬧至極的大殿中,已然針落可聞,一片寂靜了。
就在這樣緊繃的氣氛中,悍然裁定一位皇室王尊的江燦,卻突然神色一緩,端起酒杯,溫聲道:“職責在身,不得不如此行事,還請見諒。”
看着她突然和善的面龐,衆多老狐貍心下一鬆,在越皇的示意下,立刻緩和了現場氣氛。
像是心照不宣似的,將方纔之事,當成了軒轅東君完成道子“業績”的手段。
就着六境王尊身死後,自身道途化爲哀樂,繞殿哀鳴的聲音,重新開始作樂。
甚至那六境王尊的道途哀樂,都沒能響多久,就被人悄然破去了。
見狀,看似喝酒,實則倒進微觀夏國中的江燦,心下嗤笑:“這些人真是臭不可聞!”
她此次巡視,確實想要做一些事,但沒有失智的以爲,自己就能靠着此時還虛浮的道子身份,掀翻諸國了,因此便在同胞們以及聖長天的建議下,定下了此等行事方式。
而這般喜怒不定,卻看似很有邏輯的行爲,真就被越國,以及背後觀察的護道盟接受了。
實在令從前對所謂政治權謀不甚瞭解的江燦,覺得十分可笑。
等這場宴會結束,夏侯博的罪名,便被越國朝堂蓋了章,徹底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軒轅東君的聲名,自然也就隨之傳開。
許多曾被夏侯博戕害的少年天才家人,自然熱淚盈眶感激不盡。越國皇室、大族,乃至其他大國、三強國的反應,就微妙多了。
對於護道盟來說,如果軒轅東君,只是要例行公事完成道子“職責”,那損耗一兩個五六境修士也不是不行。
但敢這麼行事,最終卻拿不到甚麼結果,進不了聖尊殿的話,他們自然有後招等着軒轅東君!
除此之外,很多人對於軒轅東君的天賦,也有了更爲清晰的認識,短短几天修成神階祕術,實在驚人!
對於這些反應,江燦神色平平,她都掌握了新時代執劍人這樣的靈體形態了,學聖尊道裁祕術的時候,自然很是輕鬆。
閉關那幾天,就上手了。
之後,她就和很多人期望的一樣,恢復了正常護道盟中人出行的日常,在京都玩耍了幾日。
接着,順利前往了下一個大國,魏國。
知道她將來巡視,魏國不少五六境修士頓時就慌了。
尤其是那些作惡多端之輩,更是像被逼入死巷的瘋狗,開始瘋狂傳播其他人的惡行。
玩起了獻祭他人,保全自身的戲碼,醜態百出。
對此,江燦喜聞樂見。
她這一次,和之前上門就裁殺的利落不一樣,安生參加完了宴會。
讓很多人以爲,她可能“職責”已盡不再動手的時候,驟然發難,在一次皇宮外的宴席上出手。
將一位看似聲名不錯,實則惡貫滿盈業力極深的六境王尊,當場滅殺!
當那道紫金道筆出現,於魏國景緻極美的飛仙河邊出現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面色大變。
若非有七境的扶天一坐鎮,只怕立刻就要有人遁逃而出了。
當黑色大字鐵畫銀鉤地展示在飛仙河上空的時候,許多在魏國聲名赫赫、地位尊崇的高端修士,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而被江燦道裁出的王尊,則面色大變,全力施展祕術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