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自然”面前,修士的力量也十分渺小,一時間,滔天烈焰、道道驚雷,就將十多平米的領域悉數淹沒。
付現在天鏡畫面上的時候,就像江燦已經被天罰打殺了一般,極爲恐怖。
但很快,一道金色的屏障升起,穩穩將江燦護了下來。
轟隆隆的巨響聲中,新形成的疆域領域屏障,攔住了第一波攻擊。細看來,仍舊有無數金色字體浮現,並不斷隨着天際上方的天罰而損耗消失,顯然也撐不了太久。
見狀,在強烈衝擊中,勉強站穩身形的江燦,拔出了自己的法理之劍,高舉過頭,再狠狠向疆域地面刺去。
這一刺,不但沒有將疆域圖撕壞,反倒令疆域愈發清晰,並浮現出道道疆域脈絡。
她長髮翻飛,雙手指骨因用力泛着青白,整個人只靠着手中釘在疆域上的黑金長劍站穩身形。
但江燦的眸光卻烈烈如火,她一字一頓怒號道:“凡世境內,唯律當空,諸、法、禁、行!!!”
話音落下,法理之劍劍尖位置,便盪出了道道氣浪,似波濤一般,將疆域圖中的所有金光全部震出。
並最終凝出了那行大字——【凡世境內,唯律當空,諸法禁行!】
燦金色的方塊字一出現,十多平方領域內的所有動盪悉數消失,領域外的所有攻擊,不論是時空流速,還是天降神罰,都像落入了一處禁法空間似的,威力被削減了無數倍。
不等對領域屏障造成威脅,便被無數金色律法字體吞喫湮滅。
而江燦也總算能站直身體了。
這一幕,看得無數修士眸中異彩連連,驚歎聲此起彼伏。
“江燦的靈體形態這是進化了吧?!”
“諸法禁行?如此霸道的靈言規則,竟然能形成?這凡世境內,說的是哪裏,難道是江燦的華夏家族?”
“不對啊,按照此靈言規則來看,想要禁法,就必須從大道、氣運上壓過宸華玄鑑的法纔行,江燦以及她說的凡世,竟然有這麼強橫的氣運與道規嗎?”
“這怎麼可能?宸華玄鑑可是仙人之姿!還是宸華皇子!一個小小的凡族修士,所憑藉的氣運,與感應出大道氣息,怎麼可能比得過他呢?”
“不管她用了甚麼手段,頂住了玄鑑道器內的時間大道氣息與攻擊,出不來也白搭!”
……
他們所說的也不算錯。
江燦現在確實只是頂住了攻擊,還是沒有離開之法,正一邊努力恢復靈力,一邊擰眉深思起來。
見狀,漂浮在擂臺上的宸華玄鑑,神色一肅,引動化身洞天天道的小人,降下了更多的天罰。
江燦領域的變化,畢竟發生在他的道器內部,他能看明白,對方靈體形態生出的領域,只是發生了進化,不是真的無敵了。
只要她無法脫困,足夠多的道術,就能消耗對方領域威能,按理說自己仍舊佔盡上風。
只不過,因江燦靈體形態說進化就進化的架勢,讓宸華玄鑑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一點不想給她機會,不光降下諸多天罰,還引動自己仙姿形態的道術,揮出數個封印,加固了天光玄鑑的禁錮。
如此情況下,別說困住一個小小的半不元丹境,就是禁錮真正的元丹境修士也輕而易舉。
其他時候,作爲二境修士的宸華玄鑑,別說凝聚出帶有一絲時間加速氣息的洞天了,也完全禁錮不了靈體形態進化的江燦。
因此,兩人看似靜了下來,互相間的爭鬥反倒來到了白熱化階段。
處於下風,正防守着的江燦,思考了好半晌後,終於從官方給出的進化路線中,得到了新的靈感。
既然變化後的疆域如此有用,那麼脫困,可可以在這上面發力。
方纔禁法的新靈體道術,被江燦稱爲——凡界禁靈劍。
接下來她要用的靈體道術,則可以稱爲——“衆生破禁劍!同胞助我!”
江燦這句話,不光說在了玄鑑空間內,還傳到了微觀夏國之中。
同時,她還揮動手中法理之劍,猛地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