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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路人指點江山,說的慷慨激昂,許多被江燦壓的有些心性不穩的同屆仙考生,同年級新生們,也都覺得渾身一鬆,暢快無比。
就等着聽江燦破境失敗,跌落築基中期、前期的消息了。
他們甚至猜測,若是江燦廢了,她的靈秀才身份還能不能保住自己,到時候指不定甚麼下場!
吵吵嚷嚷中,時間來到了第四日清晨。
這時候,加上江燦在小洞天的破境時間,她已經整整卡在破境期十天了。
隨着第一縷日光落下,正在吭哧吭哧鑿山的江燦,神色一震,猛地用力將最後一塊山石擊碎。
咚——!
山石落地的聲音,彷彿從傳道空間一直響到了外界。
就在江燦真正踏上更加艱險的通玄境信道,並隨之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就發現,那咚咚之聲,竟也迴響在耳畔!
在場的國子監祭酒雲玉堂,以及諸多新科秀才,國子監修士,都被這聲音吸引,望向了江燦頭頂。
那裏,正有一座座巍峨山巒天象現世!
山巒天象下方,靠近江燦的地方,則升起了一座高聳道臺!
山巒、高臺都發出了道道璀璨道光,落於江燦身上,乍一看,像是天降仙光一般,將本就是人羣焦點的江燦,襯得愈發奪目。
江燦本人則和大家一樣,驚訝地望着天際上方的高臺。
整整十道臺階似的十丈青色高臺,以極其強勢的姿態,咚地一聲落在了江燦頭頂,震地這片空間盪出層層氣浪。
氣浪翻飛間,捲起了諸多二境修士的衣角髮絲,且他們的神魂都彷彿被此天象震住,感受到了陣陣壓力,不禁瞳孔驟縮。
明明大家都用出了靈力護罩,但江燦頭頂生出的天象,卻完全無視了所有二境修士的防禦,對他們的神魂直接造成了震懾效果。
這是道臺本身的等級壓迫!
所有晉升至二境通玄境的修士體內,都會生出道臺。
一階一丈,九階爲最。
道臺越多,修士將來凝成的元丹等階也就越好,如此才能從元丹中凝練出屬於自己的神信道山,真正觸及大道。
但現在,江燦的道臺異象,不光出人意料地顯現在所有人面前,甚至,她還築成了從未有人見過的十階道臺!
此道臺一經出現,就碾壓了在場所有二境通玄修士,令他們的護體靈光全部失效!
別說二境修士驚愕難言,就是望着這十丈道臺的祭酒等大修,也一時說不出話來。
也就暗中留在此處的兩位王尊境強者,從大道規則上,明白了江燦身上異象的原因。
兵部尚書雲擎霄,沉吟道:“原來二境修士就能引動天象了,只是之前我等所築道臺品階不夠,這才未曾觸動天地。”
禮部尚書皇甫葦然對此很贊同,“這麼看來,大道未曾垂危之前,修行界要比現在精彩的多。”
他們已經能想象到,那時候無數天驕爭相築成十丈道臺,以天象之景顯露人前,一決高下的風姿了。
可惜……在江燦未曾踏上築基十層,築得十丈道臺之前,他們都不知曉,通玄境就已經能引動天象了!
一時感慨良多。
片刻後,雲擎霄便將這個信息告訴了不明所以的雲玉堂。
雲祭酒這才驚覺,老祖竟然一直沒走!
他若有所思中,又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所有人。
不過說話的時候,他主要是對着剛剛睜開眼睛,也一頭霧水擡首望天的江燦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