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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胞們嘻嘻哈哈玩鬧一會後,江燦心情一整個大放鬆,徹底拋開了同窗們發力對自己的影響,安心在寢舍中修煉了。
至於白天,仍舊正常上課。
江燦在這方便的心智比較堅定強大,前世今生都比較自我,不太受外界目光影響。
所以不論是在採選司,還是仙蒙院,都不怕被孤立,被關注。
築成靈基,進入仙學之後,甚至很享受萬衆矚目的感覺。
看着江燦在這種情況下,神色自如地上課,與她熟識了幾分的子書榮、子書俊兩姐弟,十分佩服。
子書榮說話比較內斂,默默傳音道:“我還以爲你最近不來上課了,心態真令人佩服。”
子書俊就滿眼崇拜了,雙目熱切看着江燦,直接張口道:“燦姐,你也太強了吧!一鳴驚人!”
子書俊這個稱呼,還真沒錯,論年紀,江燦比他大了幾個月,論修爲,兩人一樣,加上江燦確實強大,他叫起來毫無壓力。
江燦雖然聽得挺爽,但覺得有點像大姐頭,當即強調:“要麼叫師姐,要麼叫名字,我可是正經修士。”
再說了,她還要當首席呢,那必須是師姐!
子書俊被說了一句也不生氣,一張脣紅齒白的正太臉,帶着燦爛的笑意,滿口應下:“得嘞,師姐!”
旁邊的子書榮,看到弟弟這副樣子,直接撇過臉懶得細看,他願意聽江燦這個大姐頭的話挺好,省得吊兒郎當的。
糾正完子書俊之後,江燦認真回覆了子書榮的話,“子書師姐,我當然要來上課呀,我的時間很寶貴的,不能耽擱。”
短暫交談之後,幾人就開始認真上課了。
對江燦來說,嚴章夫子的仙考課,是她不能錯過的重要課程,畢竟現代人和封建社會的人,考試思路還是有一定差別的,要好好學習。
一堂課結束後,她又不管其他人注視,認真問了一些修行方面的文考內容。
“夫子……”
聽完後,嚴章也認真回覆了一二。
並非常爲江燦提出的破題思路、視角而驚訝,沒想到這個凡族出身沒甚麼底蘊的天才,在文考上也有這樣的天賦。
對此,江燦想說,不是她這麼有天賦,是她的場外指導厲害呀!
否則,她最多在術數上進步快,可沒辦法很老道地回答一些朝堂大事。
和一般的修行界不同,這個世界的修士是真的會做官,所以文考很有些古代科舉的風格,縱然修行方面的考題佔了一半內容,另外一半的經史治國內容,也學得江燦頭暈眼花。
所以官方教育組的袁秀珍等大佬,就給江燦畫了重點,並認真收集了往年縣試題目,努力在押題呢。
他們自己也摸不準沒把握的,就會告訴江燦,讓她請教仙學夫子,藉此不斷調整破題思路。
忙得不可開交。
而忙碌的成果,就展現到了江燦身上,令仙考夫子對她大爲側目,認爲她是個文武全才,不光修行厲害,或許做官也是一把好手呢。
很有幾分惜才之心,將江燦當成了門生似的。
別看嚴章修爲不算太高,只有四境初階,還不如永安府的白桐,但他是當年同期生中,文考成績最好的。
若不是戰力不夠能打,就是板上釘釘的狀元。
但最終,在鬥法短板拖後腿的情況下,也拿到了一甲第三名,是姿容頗佳、意氣風發的探花。
之所以進入仙學當老師,還是因爲和一大族中人有了矛盾,被排擠之後,心灰意冷進來教書了。
江燦雖然不清楚嚴夫子身上發生的舊事,但知道他曾經是探花,對他很尊重,學得非常認真。
這一次,江燦問完之後,正要離開,卻聽得嚴夫子傳音道:“老夫已經將傳訊印記發給你了,之後有何問題,也可通過白鯉玉符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