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燦聽着他們的議論,也仔細打量了謝寒霄幾眼,在對方腰間的金鯉玉符上多停留了一會。
原來這就是首席的身份玉符,確實比白鯉要華麗許多,不光顏色不一樣,精緻度也大大不同,一眼就能讓人看出差別,很有排面。
下一瞬,就聽到這位在學舍大教室上首站定的臨時夫子道:“安靜。”
此言一出,一股鋒銳無匹的劍意,就瞬間壓得所有人發不出半點聲響,甚至還有人當場摔倒在地,站都站不起來。
謝寒霄這才冷冷道:“此乃劍道課,而非劍術課。方纔,你們感受到的,就是劍意。方纔所有倒地之人,退下吧。”
說罷,他揮動靈力,直接將倒地的人,全部捲了出去。
遠遠給他們丟下一段話,“本修天生劍心,劍意澄澈,無法在這等劍意中站定的新生,修不出劍意,自去選擇劍術課吧。”
這話聽的衆人恍然大悟。
就連被丟出去的一些新生,面上憤憤不平的神色也淡了下去,顯然對他的資質有所瞭解。
只得垂頭喪氣的,去上劍術課了。
安然留下來的江燦,不禁心中一喜,這麼說來,自己竟然有劍道天賦嗎?
怪不得新生劍道第一課,安排這個謝寒霄來上課。
正想着,就聽到謝寒霄漠然補充,“留下之人,只是擁有修出劍意的可能,但並非一定,莫要想的太遠,從基礎劍術開始吧。”
正開心着的很多學子,和江燦一樣,面龐一皺,暗暗吐槽師兄。
真不會說話!
等大家開始跟着謝寒霄練劍,那吐槽就變成了暗暗詛咒。
“揮劍一萬下!”
這真的是新手能做到的嗎?
就算大家都淬過體,但一萬下,還是要符合標準的一萬下!也太難了!
“嘶!”
“哎呦!”
“痛痛痛!”
一邊努力練劍,一邊被謝夫子劍鞘遠遠痛打矯正的新生們,一時間哀嚎不斷。
謝師兄真的太嚴格了!
呼呼喘着粗氣的江燦,拿着劍道課發下的鐵劍揮動時,汗如雨下。
比之前在仙蒙院上的武道課累多了。
之前上課鍛鍊的目的,是淬鍊身體,動作稍微變形一些,也沒人管。
但現在,謝夫子就像天眼成精,能360度監測他們的動作,但凡誰有一點不合格,都得被那重重的劍鞘,啪地一下打在身上。
包括江燦,這會掀開衣服看的話,胳膊和腰身上,也是通紅一片。
她知道當練劍不簡單,但真的好辛苦啊啊啊啊!
大半天,所有人都在痛苦的揮劍中度過。
要不是大家已經引靈入體,能稍微用靈氣滋養軀殼,根本都沒辦法繼續上下一堂課。
選定課程之後,每人每天最多上兩節課,一節半天。
唉聲嘆氣地上完劍道課之後,江燦就拖着顫抖的身體,往陣法課走去了。
一路上見到的新生們,無不神色萎靡,大家雖然選擇的課程不一樣,但顯然都受到了捶打,看得很多老生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