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我和秦鈺之間,你們明顯更偏向他。現在這麼幹脆地把他捨棄,豈不是說明,我比他還不如?”
“這個侮辱,我記下了。”
秦父氣到想吐血,這怎麼就是侮辱了?
他們分明是在討好他啊!
而且,周無虞到底有甚麼底牌,怎麼才願意收手,他們還是沒明白。
“我願意把公司交給你……”秦父一時衝動,脫口而出。
周無虞:“那小公司,我還看不上。”
他狠狠裝了一波。
實際上,他只是不想再和秦家有更深的牽扯。
這下週無虞是真的走出了休息室。
至於秦鈺,他沒管。
只要秦鈺別惹他,他就不會把秦鈺也納入報復範圍,但他也沒興趣當拯救者。
秦父不知是受到了打擊,還是感受到周無虞的決心,沒再攔着他。
頹然地倒在沙發上,秦父臉色灰敗。
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超出了他的判斷。
如果是商場上成熟的大人,或許還有的商量。
可週無虞像是在賭氣,不惜代價都要搞垮他們秦家。
要怎麼讓周無虞放下呢?
秦父這時候才發現,他們對周無虞一點都不瞭解,連他基本的喜好都說不出來……
這時,房門被敲響,是酒會的主人帶醫生來查看秦鈺的情況。
秦父大感丟人。
秦大哥也像是被扇了幾巴掌。
他們都沒甚麼心情處理秦鈺的事,卻又不得不強撐着應對。
秦鈺給他們留了最後的體面,也是擔心他們破罐子破摔牽連到自己,他抓住之前謝煊遞的臺階,說自己是壓力大又低血糖,去喫點甜點就好了。
看着這麼懂事的秦鈺,秦父也不知有沒有後悔,但他沒再限制秦鈺的自由。
秦大哥想要離開了,繼續留在酒會上,只會平白讓人看笑話。
但秦父不甘心就這麼灰頭土臉地溜走。
他還想再打聽些消息。
周無虞那麼勝券在握底氣,這讓秦父無法不在意。
而且,他還抱着一絲希望——萬一還能找到別的機會呢?
然而,秦父接下來只看到了刺眼的一幕幕。
他們棄之如敝履的周無虞,現在竟然成了香餑餑。
他的表現也不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底層人。
在這種場合,他看起來竟然十分遊刃有餘。
與他交談的人,都面帶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