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還不晚。
周無虞愛錢。
可以考慮用利打動他。
他們畢竟沒甚麼深仇大恨,還有血脈關係,完全可以雙贏不是嗎?
就是可能要大出血。
那也比現在被謝煊搞破產強。
而且,秦父心中是有野望的,如果他們能變劫難爲機遇,將公司擴大規模,成爲難以撼動的存在,以後就再也不會像這次一樣任人宰割撐……
秦父腦海裏思緒翻湧,看謝煊的眼神更加熱切。
謝煊:“……”
難道這位秦先生是在迷惑自己,下一步就要從袖中滑出一把匕首捅過來?
謝煊藉着端酒杯的動作,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還換成比較方便防衛的站姿。
“既然……”
在謝煊開口的前一秒,秦父也激動地道:“其實都是誤會,那孩子多半心裏有疙瘩,因爲抱錯的事,他過了這麼多年苦日子,有點怨恨,覺得我們虧欠他/也是我們疏忽了,和他缺少溝通。”
“到底是血脈親人,哪能真的結仇?要是我們真的不疼他,怎麼會放任他帶着幾百萬去瀟灑?”
分明是畏懼於周無虞的武力和作妖能力,當初秦父纔會妥協,花錢買安穩。
現在到了他嘴裏,就成了縱容放任,好像他是甚麼被誤會的絕世好爹。
秦父還在繼續和謝煊推心置腹:“他因爲賭氣,讓你勞心又傷財的。咱們兩家這關係,可以直接坐下來商量。秦家的家產也有他的一份……”
謝煊聽着,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和秦家有甚麼關係?
而且,他已經坦白講了,他的話沒用,爲甚麼秦父還要在他這裏費口舌?
通常被八卦的當事人都是最後聽到傳言的。
謝煊又不是那種和下屬打成一片的隨和性格,更沒有人會向他轉達或是求證。
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別人口中,已經擺脫單身還成了戀愛腦。
此時,謝煊想的是,他不能越俎代庖,把周無虞的高光給搶了。
“誤會與否,你說了不算,也沒必要向我解釋。”謝煊再次強調。
秦父一臉“我都懂”的表情,點頭接話:“關鍵是周無虞,謝總你只是幫他出氣。謝總甚麼時候有空?可以和小虞一起來家裏喫頓便飯。”
謝煊腦門上的問號快要實質化了。
這位秦先生是真的聽不懂人話,還是在裝糊塗?
謝煊沒從秦父臉上的表情判斷出來,就把視線移開,落在秦父後側方那道不緊不慢走來的身影上。
——周無虞閃亮登場。
可惜秦父背對着他,沒有第一時間看到。
比起上次參加謝家宴會的隨意,這次周無虞鄭重多了,還特意做了造型。
一身訂製西裝更加昂貴。
寶石胸針,鑲鑽腕錶,還有一對貓眼石袖釦。
周無虞的氣質比較有攻擊性,長相也是凌厲桀驁的,偏向濃顏,再配上挺拔又兼具少年氣的身材,這些bulingbul ing的配飾非但沒有喧賓奪主,反而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