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周無虞也無意完全隱瞞。
他要逆襲打臉,怎麼可以錦衣夜行?
必須要讓秦家知道,就是他乾的!
只是周無虞沒料到,秦家聯想到了他身上,卻略微有那麼一點跑偏。
秦母其實不太在意周無虞是怎麼攀上謝煊的,她滿腹的怨恨。
聽到秦父的那句反駁,她更加崩潰:“怎麼不是他?!除了他還能有誰?”
她有些口不擇言:“也不知道他到底使了甚麼手段,竟然巴結到謝煊!謝煊也是眼瞎……”
咒罵了一通,秦母像是靈光一現,問秦鈺:“要不,你去找謝煊試一試?周無虞脾氣那麼臭,長得還兇,他都能成功,你可比他討喜多了!”
秦鈺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
因爲太過震驚,他一時失語。
與秦母對視兩秒,見她依舊充滿期待地望着自己,並沒有露出失言的懊惱表情,秦鈺眼中溢出淚水,顫聲喊了一句“媽”。
她還是他的媽媽嗎?
令秦鈺心寒的是,秦父只是沉默地抽菸,並沒有斥責秦母。
這一瞬間,秦鈺好像明白了,爲甚麼姐姐秦淑沒留下過年,而是聲稱學業很重,幾乎是逃一般地出了國。
*
秦淑是家裏唯一的女孩,但物以稀爲貴這樣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在她身上。
她很清楚,家產主要是大哥的,她大概就能分一些嫁妝。
別說公司了,就連家裏的事情,她的參與度都不高。
當初聽說弟弟是抱錯的,她也沒回來看。
她覺得父母應該不會放棄秦鈺這個培養了十多年的孩子。
果不其然,秦鈺沒離開,親弟弟被接了回來。
對於所謂的親弟弟,秦淑並沒有多少親情。
之後周無虞那些騷操作,讓她更是不滿——他也太能撈錢了!
蛋糕就這麼大,他分得多了,還能給她剩下多少?
那兩個月,她要生活費都很艱難,各種哭窮才被打發了一點。
秦淑記住了周無虞。
她想要親自見識一下,他到底是甚麼人物。
然而,沒等她放假回國,周無虞就和家裏決裂了,還特別中二地嚷嚷着甚麼“莫欺少年窮”。
更匪夷所思的是,周無虞竟然真的出息了。他找到助力,開始找秦家的麻煩。
秦淑:“……”
至於嗎?
之前周無虞在秦家也沒怎麼受委屈吧?
拿到那麼大一筆錢,他竟然還好意思擺出受害者的姿態,報復秦家?
作爲被殃及的池魚,秦淑很是忿忿。
但她又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