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能說周無虞是看不起他們,他更像是欣賞無能。
他們再優秀,關他甚麼事呢?
就像現在,卓熠年看似溫和尊重,可他又沒放周無虞離開。
幾句溫聲細語,周無虞怎麼可能領情?
因爲周無虞覺得謝煊的栽倒與他無關,他心底很是理直氣壯。
保鏢有甚麼資格攔他?
就因爲他在現場、距離近嗎?
他可甚麼都沒做……
保鏢要限制他離開,那他偏不配合。
如果把事情的原委講述出來,估計參宴者聽了,沒幾個人會理解周無虞,肯定都覺得他小題大做。
那可是謝煊啊!
謝煊突然無故暈倒,在場的人被扣下配合保鏢的調查,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誰會不給謝煊這個面子?
就算暫時被冤枉了,事後謝家肯定會提供補償,總不會讓你喫虧。
反觀周無虞這種反應,太愣頭青、太低情商了。
這不是得罪謝煊嗎?
周無虞並非是不懂這些道理,他就是不想。
得罪就得罪了唄,對方還能把他搞死?
*
卓熠年的那句詢問,只是爲了引出話題。
不等周無虞回答,卓熠年就建議,他們可以轉移到一個更私密的地方細聊。
周無虞鬆開了保鏢,卻沒往卓熠年“請”的方向走,而是反問:“我是客人,還是犯人?”
卓熠年對周無虞有一些粗淺的瞭解,覺得他是喫軟不喫硬的性格。
於是,卓熠年沒有強求,態度依舊友好地換了個更委婉的說法:“或許,你對騎馬有興趣嗎?謝煊養了一匹……”
周無虞騎過馬,但騎術算不上高超。
他也有繼續精進的打算。
只是目前他的經濟條件和時間都不太允許,就把這一項計劃往後延。
如果可以白嫖的話,周無虞當然有興趣。
反正他現在也沒法離開,那就去見見世面。
周無虞應下了卓熠年的邀請。
卓熠年向謝家的管家交代幾句,親自領着周無虞去了。
這場宴會就是在謝家主宅舉辦的。
或許,用莊園來指代這裏更合適一點。
宴會廳佔地面積足有五百多平。
家裏還建了小馬場,給馬配了專業的飼養員,工資恐怕比照顧人的保姆要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