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白煙飄出的,還有一股清香的茉莉花味。
周無虞是聞慣了的。
而且這是他養的異植,他早就對它的催眠效果免疫了。
但對其他人,尤其是失眠患者來說,就不一樣了。
距周無虞兩米多遠的角落,有一個消瘦、滿臉倦容的男青年也在抽菸。
他的皮膚很白,只是若有人湊近細看,就會發現他的臉上有化妝的痕跡。
爲了遮掩眼下的青黑,看起來更加自然,他不得不化了全妝。
這正是謝家的掌權人,二十三歲的謝煊。
長期失眠影響到謝煊的身體健康和精神狀態,他習慣了用尼古丁來麻痹自己。
他很討厭應酬。
然而,爲了破除他病重的傳言,他不得不舉辦這場宴會,且要保持最佳狀態。
失眠會影響感官,謝煊的嗅覺就很遲鈍。
他沒聞到那股茉莉花味,但他的眼皮越來越重。
砰——
謝煊栽倒了。
正在打哈欠的保鏢被嚇醒了,箭步衝過來。
周無虞瞥了一眼,毫不關心,他左手將只抽了一半的煙按滅,右手往嘴裏丟了顆薄荷糖。
煙癮已經戒掉。
他再也不抽了。
有那閒錢,不如買幾袋鹽或糖。
囤貨上癮的周無虞如是想道。
周無虞完全沒意識到,那個摔倒的倒黴蛋或者說幸運兒,是因爲煙中的茉莉提取液。
只有針尖大小的一滴而已。
對它免疫的周無虞想當然地覺得效果很有限。
而且,吸菸區有通風換氣設備。
本來就沒多少的催眠效果就更差了。
怎麼可能把人放倒?
見保鏢把人扶了起來,周無虞擡腳就要離開。
保鏢:“等等!”
剛喊出聲,保鏢就躥到周無虞面前,攔住他。
謝煊暈倒,距離很近的周無虞有嫌疑,就算不是他乾的,也要防止他把消息穿出去。
周無虞擡手解釦子,準備脫外套。
“怎麼,想練練?”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