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拎不清的。”秦父做出這樣的評價,將卡收了回去。
周無虞:“你們也可以不用滿足嘛,那我就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甚麼事來了。”
四人再次不歡而散。
只有周無虞心情還算愉悅。
另三位果然都沒在家喫早飯。
秦父與秦大哥去了公司,路上聯繫祕書聘幾位請保鏢。
秦母則和自己的好姐妹在外面約了早餐。
離家前,她還讓保姆去打探一下,鄰里間有沒有傳甚麼閒話。
保姆本想彙報周無虞拿走了很多食物和生活用品這一異常情況的,但秦母根本沒心情聽,直接打斷:“你別和我提他!”
她到底做了甚麼孽?
怎麼找回一個這樣的糟心玩意兒?
秦母迫不及待要找人訴苦,如果那些聲音外人也能聽到,她還要想辦法挽回聲譽。
*
家裏就剩周無虞一個,他當然不會把自己當外人。
除了臥房和書房,別墅裏的其餘地方他都逛了一遍。
也掃蕩了一遍。
挑出一個大小合適的最順眼的花盆,把茉莉移進去。
澆水壺也順手拿走。
閒置的新水杯、洗浴用品、香薰蠟燭、沒拆封的牀上四件套……各種雞零狗碎蒐羅了一堆。
『烏魚崽,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主播別叫“烏魚很無語”了,改名叫“倉鼠愛囤貨”吧。』
『打臉主播?嗯?』
『覺得主播扣扣搜搜的,但看他的物資漸漸豐富,又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我們缺你錢花了嗎?這幾場直播下來,你的收益也不少了,至於嗎?』
……
周無虞已經轉移到圖書室。
他挑選着自己可能會用到的書,偶爾瞥一眼彈幕。
看到有吐槽的,他“哼”了一聲,理直氣壯道:“如果可以,當然是要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
誰知道下個副本世界是甚麼情況?
這樣難得的機會,他如果不多撈一點都不對不起自己。
裝模作樣地用行李箱把東西運回房間,實際上東西早就放進了空間。
然後,他剪掉一雙帆布鞋的後跟當拖鞋穿,又找了一套最不合身的衣服換上。
他大箱小包地走出秦家別墅,在小區裏晃悠,賣二手新衣服。
有人問了,周無虞就瘋狂把家醜往外揚。
“我還以爲,他們把我們接回來是讓我享福的,但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