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五分鐘,他感受了一下外面那份菜的溫度,又將空間裏的菜拿出來——確實溫度要稍高一點,似乎依舊保持着放入時的狀態。
但這個試驗不太嚴謹。
之後他還要用熱水測量來準確溫度再試一次,把水果往空間裏多存幾天……
思考着,周無虞取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
他要先看看,自己能不能進入空間。
結果是,進去的只是一道意識體,就像是他的投影。
而他本人依舊在原處。
除了錄像內容,就連彈幕也表示他並沒有消失。
當時他許願,好像寫的就是“儲物空間”?
所以就只能裝東西不能藏人。
周無虞又用牀、櫃子、水杯等物進行多次試驗,發現他只有接觸到物品——也包括戴着手套不直接用皮膚接觸,才能把物品收入空間。
越是笨重的物品,他想要收入,就越“累”,那是一種精神上的疲倦。
而連接緊密的物品,他也無法收取局部。
就比如,他只想收椅子的一條腿、擰緊的瓶蓋,就失敗了。
周無虞將那株茉莉拿出來,發現它有點蔫了。
它的狀態並沒有太引起周無虞的注意,他只是又想到另一個問題:植物放進空間還能存活嗎?
茉莉是異植,不具備代表性。
還有,他不能進空間,那別的人呢?動物呢?
都要找機會試一下。
折騰了這麼一通,周無虞煙癮犯了,本就沒填飽的肚子更餓了。
他忍着沒抽,往嘴裏扔了顆薄荷糖,端着盤子出來覓食。
此時天色暗了下來。
客廳裏亮着燈,卻沒人。
餐桌已經收拾乾淨,廚房裏倒是有響動。
周無虞走過去,放下盤子後,問了個讓人意外的問題:“有酵母粉嗎?”
“啊?”本沒準備理會他的保姆一愣,滿臉疑惑地回答:“有。”
“給我拿一袋。”周無虞很理所當然地提出要求。
保姆不解:“你要這個做甚麼?”
她也沒有照做,還準備推脫:“明天蒸包子還……”
只是她的話才說一半,周無虞就冷着臉反問:“怎麼,我拿一袋酵母粉需要向你請示?還是要另外向你掏錢?”
他的氣質本就不良,之前對秦父秦母都態度很差,更何況是一個保姆?
他看起來像是稍有不滿就會直接動手的混子。
保姆慫了,也不敢去搬梯子,墊起腳在儲物櫃裏摸索。
周無虞走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好幾袋酵母粉。
他仗着身高優勢一把揣走,又撿出兩袋扔回來,冷哼一聲,叮囑:“明天包子可要多蒸一點,我飯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