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有手機了查查這是甚麼原理。
他將火柴收回去,就地一滾,順勢拎起了揹包甩到肩上。
祁醫生髮現了那邊的火光,立即放棄了周無虞,想要去救火。
然而,他的藤蔓甩過去,只會讓燃着的紙飛得更高,給神樹的果實造成更大傷害。
周無虞在將刀換手、把包背好的這兩秒,已經看到有果實變暗,像是要消失了。
祁醫生瘋了一般,帶着怒氣騰騰的藤蔓回過身想要對付周無虞,卻剛轉頭就撞上一把刀。
這次周無虞用盡了全力。
然而,祁醫生既無鮮血噴湧而出,腦袋也沒有掉落。
祁醫生的脖子裏還有根“線”特別結實,阻擋了刀橫劈過去。
倒是那些藤蔓在緩緩垂落。
周無虞足尖一挑,電擊棒飛了起來,他握住,開到最大,塞進祁醫生的脖子。
淡淡的焦糊味傳出來,但祁醫生依舊站立着,手還去扶自己的腦袋。
真的很難殺啊。
周無虞鬆開電擊棒,等了兩秒,才伸手摘下祁醫生的工牌,然後想將人踹下樓頂。
儘管祁醫生說過這一段區域沒有紅外線,是安全的,但周無虞覺得保不準有別的陷阱。
如果失了工牌,祁醫生會怎樣呢?
這可是他到目前看到的唯一一個不記名的工牌。
祁醫生向後倒去。
但周無虞卻沒看到對方是否真的掉下去,因爲樓頂塌了。
而且開裂的源頭就在他站在位置。
他來不及跑,只能在下墜時往前撲,試圖攀住完好的那段樓頂。
他的確成功地阻止了自己的掉落,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另外的異樣。
有甚麼在順着他的胳膊往裏爬。
一開始他以爲是自己流血了或是細碎的沙土,但隨着另一隻胳膊也傳來相似的感覺,他立馬意識到不對。
他乾脆鬆了手,任由自己墜落。
有類似於“神經末梢涼菜”的東西從他袖口撤出,沿着黑色的手套上滑。
懸空的姿勢減小了高度,周無虞又有準備,所以他很安全地落了地。
只是側臉似乎被建築碎塊劃傷了。
室內光線比較暗,周無虞也沒查看情況,直接掏出身體復原劑倒在微痛的部位。
然後他纔去拿手電,可惜並沒有摸到。
不知何時,放在揹包側兜的手電筒丟了。
好在周無虞的眼睛很快適應新環境,再加上有月光從破洞裏漏下來,他勉強可以看清周圍的情況。
小房間內的擺設比較簡陋,一張約一米寬的鐵架牀靠牆擺着,牀尾對着的牆上方開了窗,能看到外面的神樹。
周無虞握着刀轉了一圈,身體猛然繃緊。
他發現另一面牆似乎是玻璃,隱隱約約能看到一牆之隔立着一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