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無虞轉了下手腕,刀光一閃。
但這棵樹很粗,看起來不凡,能砍得斷嗎?
別把刀給崩壞了。
這麼好用的武器,還是留着砍人吧。
周無虞又換成斧頭。
壞了他也不心疼。
他走了兩步,再次停下。
巴掌大的斧頭VS是他的腰三倍粗的樹。
他要砍到天明吧?
再說,他離得近了,有點危險。
還是用火攻比較好。
周無虞又運了十幾本書上來。
折了五十個紙飛機,儘量分散到樹的周圍。
捲了紙筒,再用醫用膠帶粘起來,組成一個信道,這樣可以把高錳酸鉀和維生素C的粉末運過去。
可燃物是不是不太夠?
畢竟只有一棵樹光禿禿地立在那兒,樹下沒有別的草木。
沒等周無虞做出選擇,他的餘光瞥見一道人影。
本就跪蹲着的周無虞將身體壓得更低,他緩緩往樓頂邊緣移動。
他剛準備把掃描儀探出去,一顆腦袋冒了上來。
周無虞將掃描儀藏在身後,也握住了刀。
視線相對,周無虞乾脆站起身,率先打招呼:“喲,祁醫生,你也來賞月啊?”
祁醫生那張俊秀文雅的臉變得鬼氣森森,他雙目猩紅,像是沒聽到周無虞的話,只自顧自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裏?”
周無虞:“不是祁醫生你讓我來找你的嗎?我沒有遲到哦,還早到了,就來這裏看看月亮。”
“我是問,你怎麼上到樓頂的?”祁醫生語氣更加不耐。
周無虞沒答,而是挑起祁醫生的刺:“你上午可不是這樣的服務態度,怎麼,到了晚上,你就把禮貌丟了?”
祁醫生:“客戶是不應該上樓頂的,請您下來。”
周無虞:“你這可沒有半點‘請’的姿態,至少給我搬個梯子吧。”
祁醫生一揮手,藤蔓編成梯子延展而下。
周無虞又嫌棄它是軟的沒有支撐點,怕着軟梯不穩當不結實……
“最重要的是,那些紅外線看起來很嚇人,你把它收了,我纔敢下去。”
周無虞在試探祁醫生的底線。
現在還是祁醫生的工作時間嗎?
到了月圓的晚上,祁醫生還守醫德嗎?會不會突然變成怪物?
祁醫生:“那些紅外線只會觸發警報而已,而且這一片區域沒有紅外線。至於梯子,我可以親自幫您檢測一下它的質量……”
“可是祁醫生比我輕啊。”周無虞就是不肯踩上那些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