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會畫符!
童子尿有沒有用?
周無虞隨時準備解褲子。
身穿白裙的女人似乎被周無虞的動作傷到,她露出錯愕的表情,委屈地質問:“你這是甚麼意思?我只是想摸摸你有沒有發燒,怎麼好像玷污了你似的!”
埋怨的語氣像是在撒嬌,還透着一股熟稔。
周無虞滿頭問號。
“不是,你誰啊?”
真夠莫名其妙的。
女人的神色變成擔憂,還向周無虞走來,關切地問:“你是燒糊塗了嗎?還是在和我開玩笑?”
聽她這麼說,周無虞確實覺得腦袋有點沉。
他七八歲後就很少生病,早已忘了對發燒時的感受。
自己真的發燒了嗎?
如果要形容的話,他現在就像是連着上了四節數學課,老師講的還是他最討厭的圓錐曲線,人看似還活着,魂早就沒了,腦子完全成了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啪——
周無虞拍了下腦門,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女人已經來到他面前,踮着腳想摸他的臉。
周無虞躲過了。
他問:“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女朋友啊!”女人又急又氣地跺腳。
周無虞掃了眼房間裏的兩張牀,表示懷疑:“情侶會住標間?”
女人就羞澀道:“是你說,標間不容易被偷拍。你還好嗎?要不要做點運動出出汗?”
語氣充滿了暗示。
這自然不是單純的運動。
周無虞冷漠拒絕:“我還是選擇喝熱水。”
他拿出燒水壺。
“你對我怎麼這麼冷漠?”女人哭得很好看,“之前是你纏着我,祈求我陪你的,你擔心意外比明天更先到來,自己到死都是處男……你不記得了嗎?”
周無虞:“處男又咋了?”
不會有人因爲自己是處,而感到羞恥吧?
“我只是沒經驗,又不是短小。”他語氣驕傲。
這是重點嗎?
女人的神情呆滯了一瞬,像是不知該怎麼接話。
而直播間的觀衆看到這裏,則鬆了一口氣。
見周無虞牀邊出現一位女性時,好多觀衆都覺得主播要完。
這一環套着一環的,主播以爲逃出去了,其實又掉進一個新坑。
女人的長相和氣質十分清麗脫俗,是那種大多男性都會心動的初戀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