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暫時想不到別的問題了,就用書脊把兩個NPC再次敲暈。
學生時代他就沒養成愛思考、愛提問的習慣,現在進入了遊戲副本,他滿頭霧水、無從下手。
周無虞把那厚厚一沓的數據攤在牀上,開始翻看。
可能是上午喫得太飽,也可能是知識的催眠效果太好,纔看了幾分鐘,他的眼皮就重得擡不起來了。
趴着的周無虞翻個身,躺下了。
周無虞夢到了自己真正的十八歲——
那是他生日,當然也是他雙胞胎妹妹姜孚的生日。
往年兩人都是一起慶祝的,哪怕周無虞在十五歲時就搬出去一個人住了,他也拒絕過。
十八歲生日是最特殊的。
家人更重視。
但對周無虞來說,這隻意味着他成爲了完全民事行爲能力人,可以徹底接手奶奶留給他的遺產。
家裏籌備了盛大的成人禮,周無虞沒參加,他忙着籤文檔。
或許會有人在背後議論他急切,他也不在意。
從今天起,他纔是真正的自由了。
周無虞邀請了朋友在他的新家裏開趴體,也是暖房。
有個出國的發小打電話,說他本人沒法到場,寄了禮物過來。
周無虞下樓去簽收。
他倚着單元樓的大門,百無聊賴地等着。
以爲能直接拿了就上去,誰知說已經到了的快遞這麼慢。
他摸摸口袋,帶了煙。
倒出一顆,他低頭叼住,正準備點燃,電梯裏走出一個小孩,他就把打火機放下了。
他拿出手機,正準備問問快遞情況,被人拍了肩膀。
“surprise!!!”聲稱忙學業回不了國的哥們兒出現在了周無虞面前。
周無虞並沒有喜形於色,只淡淡挑眉,笑着上前給了發小一個擁抱。
他說:“別這學期又掛科了,你把鍋扣在我頭上。”
其實,他只有喜,沒有驚。
這完全是預料之中的事。
“滾你丫的!”發小朝着周無虞的肩膀錘了一拳,“這學我是真不想上了,還是你爽,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兩人交談着,上了樓。
打開屋門,綵帶就噴了過來。
“生日快樂!”
很多人一起喊。
周無虞手在臉前扇了扇,睜開眼睛。
除了發小和同學們,他還看到了顧青陽和姜孚。
他們怎麼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