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除了烏魚崽,誰還把我當寶寶哄!』
『我看主播遛的不是狗,是我們這些觀衆吧。』
『我等到現在,不是爲了看你遛狗的,請專注打臉好嗎?』
『失望,走了。』
……
接下來,周無虞就沒再對觀衆做出任何解釋。
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他只打算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
見到狗的主人,周無虞便說了自己之後沒辦法再繼續這份兼職了。
是他的問題,還沒有提前告知,今天就不收費了。
饅頭的主人還想挽留。
但周無虞歉疚又爲難地表示,是他家裏的麻煩。
饅頭的主人說了兩句勸慰的話,因爲要去工作,給周無虞發了個兩百塊的紅包,就驅車離開。
周無虞照常遛狗。
準備把饅頭送回家時,他纔看到那個紅包,以及下面的消息,是問他需要的話可以借朋友家的房子讓他躲一段時間。
周無虞真誠地道謝,暗自感嘆:離開了周家,外面都是好人。
然後他婉拒了。
如果這是他真實的生活,他可能會直接溜之大吉。
但現在,他被系統綁架,屏幕外還有觀衆。
他要努力演戲。
唉……
周無虞沒收那個紅包,還買了個玩具,給饅頭當分別禮物。
不用鏟屎、不用買狗糧還能擼狗的快樂生活,拜拜了。
憂鬱地揮揮手,周無虞轉身就買了白襯衣黑長褲換上。
他沒回醫院,而是去了周父——周建鴻的公司。
這就叫“螳螂捕蟬,蟬繞其後,去抓黃雀”。
像是當衆撒潑打滾、道德綁架,周建鴻是不會親自出面的。相反,他會裝作忙於工作,根本不知道父母等人竟然在背後做了那些事……
周家這三代直系或旁系近親,周大姑就不說了,到底隔了一層。
爺奶年紀大了。
周母好歹是生了“周鑫”的人。
而周奕宸雖然是源頭,是可能的受益者,但他到底是個病人,又未成年。
扒拉來扒拉去,周無虞覺得,還是周建鴻最適合拿來開刀。
穿上了大人的衣服,周無虞順利溜進周建鴻所在的樓層。
他沒去找周建鴻,而是尋了個能打開的窗戶,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