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回答的話,會怎麼樣?】
系統一梗,還是答道:【大概,這位觀衆會生氣。】
周無虞無所謂地揚了下眉梢,又換了個問題:【我和你的溝通,不會也直播出去了吧?】
系統:【沒有。】
【那……這個直播間就這樣一直開着?只要觀衆點進來,就能看到我的日常?】周無虞又又有了新的疑惑。
系統忍無可忍:【或許,宿主可以閱讀一下《主播須知》呢?】
周無虞很厚臉皮地表示:【你也知道我是學渣嘛,一看見密密麻麻的字我就頭暈。作爲我的系統,你難道不該幫我提煉一下重點?】
下一秒,他體貼道:【打賞的觀衆該等急了吧?要不,我先回應一下?之後我們再找個合適的時間細聊?】
系統憋悶地應了。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自己錯綁的宿主,哭着也要繼續走下去。
那個回答,周無虞可以直接說出聲,那樣就能將內容傳到正在看直播的觀衆耳中。
但他不想被路人當成神經病。
所以他選擇讓系統轉達。
“直男,性向女,但我也不能見個女的就喜歡啊。”
周無虞本來就不太能與人創建親密關係,更喜歡獨自生活。
而且,這裏是甚麼副本世界,誰知道他遇到的是不是真正的“人”呢?
再說還有觀衆看着呢。
別的就算了,一些私密的事,他可沒任人觀賞的愛好。
觀衆還以爲周無虞真的那麼高冷,連氪金觀衆的臉面都不給呢。
畢竟按照周無虞所在的副本世界的時間流速,距離那位名叫“山楓開荒中”的觀衆的打賞已經過去兩分鐘了,也沒見他回應。
又有幾位觀衆離開。
“山楓開荒中”更是發了幾條彈幕催促:
『系統?』
『主播,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就在這時,系統轉述了周無虞的話。
『這我就放心了。』
『看來主播眼光比較高,那出現種馬走向的可能性比較小了,先蹲一下。』
『逆襲向的主播就好好搞事業好嗎?』
『主播放出來的信息也太少了,完全看不出風格。』
『他一看就是酷哥,我猜是人狠話不多。』
『喜歡暴力美學,希望主播別讓我失望。』
……
沒過一會兒,又有觀衆打賞:
『用戶“霂霖”送出火箭炮X1,是不是要打賞,才能換來主播交互啊?你叫我幾聲“好哥哥”,我就送你飛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