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嫁人後,死去的白月光回來了 > 第82章 壽日和燕王妃

第82章 壽日和燕王妃 (2/3)

“記得。”柳樂立即想起那奇怪的婦人,“她是甚麼人?你怕她?”

“我不知她是甚麼人。”燕王妃飛快地、語無倫次地說,“她比我早,成親時,她已經在王府了。王府的人都叫她洪大姐姐,她可能姓洪,我不知道。她管王爺的衣裳,其實不用她管,只是掛個名,甚麼都不用她做。燕王很信她,甚麼事都問她。”

柳樂奇道:“她爲何想害你,就不怕燕王爺知曉?”

燕王妃沒有很快回答,張了幾次嘴巴,難以啓齒似的,但終於開口時,她的話音鎮靜了不少:“我成親後頭一個月,燕王都住在另一個院子裏,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專門給這位洪大姐姐安排的住處。誰也沒進去過那間院子,燕王不許任何人去打擾,但他自己時常會去,——有時正喫飯、正說話時,不知怎的他突然臉色就變了,一句話不說,起身就走,就是去了那兒……不論何時,甚至大半夜裏,然後,整個後半夜都呆在那兒……”

竟然是這樣,柳樂實在找不出安慰的話。“再怎麼樣,你是王妃,難道她真敢?”

“有燕王給她撐腰,她敢。誰對她不滿就是對王爺不滿,在王府待不長。之前有人對她說三道四,都被燕王殺了。”燕王妃急急忙忙把話語吐出來,彷彿它們留在口裏也嚇人。

柳樂愕然愣住,燕王看着的確有點兒古怪,可誰想竟會瘋癲至此?

“太后知道嗎?”她問。

“知道,可是太后甚麼事都由着燕王,燕王根本不怕太后。前些時候太后還問怎麼帶了那人來,爲何還留她在身邊,燕王便生了氣,說非要留着她,自己是個王爺,難道想留誰還留不住?當時我也在,我在旁邊休息,閉了會兒眼,他們以爲我睡着了,其實我聽得見。我聽見太后說:‘別的都罷了,只是王妃有身子,不顧她就是不顧孩子,可千萬莫氣到她。'燕王說他曉得,太后便沒再說話。”

“你看,太后還是……”話到一半,柳樂改了口,“你不若把你的顧慮告訴王爺,這孩子是他的骨血,就是再狠心也不至於真不顧你們。”

燕王妃連連搖頭:“燕王只不過是敷衍太后,他自己並不怎麼想要孩兒,我看得出。孩子對他沒有那人重要——他倒是不會親手害我們,但假若是那人下手,王爺不會將她怎麼樣。”

“能不能想法子防着她,不讓她靠近孩子?有多少人看着呢,哪能讓她……”柳樂雖這樣說,心裏不大有底。

燕王妃更是連聲否定:“沒辦法,我做不到。——要是不來京城,我可以叫我娘去陪我,再多找些人守着就沒事了,可這次來,燕王沒要我帶許多人,我身邊就這一個丫環可信。”燕王妃向放哨的丫環一指,“這邊王府的人我全不熟,我怕她趁我生孩子的時候下手,說我生了一個死孩子,燕王再幫着她說話,事情就完全瞞過去了,沒人會知道。”

說着,燕王妃哆哆嗦嗦流下眼淚:“今日回去後,我恐怕再不能出來了,你一定要幫我想個辦法。”

柳樂犯了難:若是平常時候,哪怕把她帶回晉王府住幾日,再慢慢想法兒,可她這是要生產啊,哪個燕王妃能去晉王府生孩子?

想了想,她提議:“乾脆我去向太皇太后說,把那個洪大姐姐召進宮,來了就不許她走,等孩子出生,後面的事再說。”

燕王妃又是搖頭:“沒有由頭,燕王不會答應的。萬一沒把她帶走,反讓她起了疑,她只會加緊對付我。”

“我想個藉口,一定能把她請出來。”柳樂說。

燕王妃牢牢攥住柳樂胳膊:“別去請她,甚麼也別對人說,你讓晉王府的侍衛直接把她帶走。”

柳樂被捏得生疼,差點兒不耐煩了。“那不成,我怎麼能去燕王府抓人?要是燕王爺拿他們當刺客,豈不是害他們送命?”

“你一定得幫我。”燕王妃又要跪下。

看見她滿面狂亂之色,柳樂越發爲難,但又不好丟開不管:就算這些全是燕王妃自己的臆想,可要她帶着心病去生孩子,沒危險也得出危險。

不過說到侍衛,倒把柳樂正想了一半的主意補齊全了。她說:“要不然咱們找人打一卦,就說她與你肚裏的孩子犯衝,生產時不能在近旁。也不要她來宮裏,只要臨時挪出王府,其它由燕王爺做主。

“太皇太后和太后都關心你,她們聽見了,肯定要燕王爺照辦,燕王爺也不能說甚麼。等她出了王府,不管安排她住在哪兒,我都可以派個侍衛守在外面,悄悄盯住她,別的事不論,只要她想回燕王府或者和王府哪個人接觸,就攔住她。你看這樣如何?”

不等柳樂說完,燕王妃已站起身:“就這樣好。”她用發亮的眼睛牢牢盯住柳樂,“我知道你肯定能幫我,我知道該找你沒錯。只是這算卦的人——”

“這個不用你操心,待會兒你對太皇太后說你總做怪夢,心裏有點怕,想找個人算算。太皇太后最信這些,她會叫人去的,你候着就行。”

和燕王妃分開,柳樂隱約生出一種說不明白的預感,心砰砰地跳。但今日還有更重要的事,她定定神,去找謝音徵。

這時宴席已經散了,柳樂在人羣中看見了謝音徵,可封嬤嬤在她身邊。

不久,柳樂又看見謝音徵去見太后,太后親熱地攜着她手。柳樂知道她們要去見太皇太后,趕緊先進屋,在一邊坐下。

謝音徵跟着太后一同進來,拜見了太皇太后,說起婆母生病不能親來等話。

太皇太后問了問黃老太太的病,瞧瞧謝音徵臉色,說:“這幾日怎麼又瘦了,眼底下都黑了,是不是夜裏熬的?皇上該給黃大人幾天假,讓他在家替你分分憂纔是,你這樣單薄。”

謝音徵忙笑回說:“有丫環嬤嬤伺候老太太,不用我費力。老太太夜裏都能安生休息,並不要我們照看。倒是家夫不放心,時不時熬一兩晚。他慣了,先前爲衙門的事,也有熬到半夜的時候。”說到“熬”字,她飛快向柳樂瞟了一眼。

“不過,並不是成夜裏熬,偶爾一兩次罷了。我們常勸他,如今,家夫亦知道要小心保重身體,大意不得。只是照家夫的性子,就是得了假,他也難得丟開公務。”

“家事國事黃大人都盡心盡力,堪稱楷模。”太皇太后讚歎道。

趁此工夫,謝音徵又朝柳樂看。柳樂與她短暫對視,用目光回答了謝音徵。她聽懂了:黃通在夜裏偷偷會見過黃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