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嫁人後,死去的白月光回來了 > 第79章 潑皮和會面

第79章 潑皮和會面 (2/3)

“我是從嬤嬤口裏聽到過這個兄弟,似乎是因他不學無術、品行不端,所以家夫不願理他,總有幾年沒來往了吧,我想他可能在外地,或許回原籍去了。”

“不,他還在京城,只是沒有固定住處,眼下不知在哪兒。”

謝音徵奇道:“若他在京城,他的母親還健在,爲何一次也不來探望?”她大概是想起自己與謝家幾乎也斷了往來,停下笑了笑,又說,“這個黃遨是不是生性浪蕩,與他家裏其他人脾氣不投,故此賭氣離家。”

柳樂又問:“黃遨有時會用王遨這個名字,謝姐姐聽過嗎?”

謝音徵略微想了想,說:“沒有,我也沒聽誰說過王遨。可是你究竟爲何問他?”

柳樂說:“有幾件案子,黃遨在其中有牽涉,可他的姓名並未出現在案卷上。”

不等說完,謝音徵立即領悟,打斷道:“你的意思是說家夫包庇他兄弟?”

“不,不,黃大人可能並不知情。”柳樂忙說,“我懷疑的是大理寺少卿方大人,這幾件案子都是他斷的,可能斷得不公,但也不敢肯定。這些案子不是那種殺人越貨的命案,黃遨也不是案犯,但可以做個人證,可是每件案子都沒提審他,所以我有些奇怪,——會不會方大人因爲黃遨是黃大人的兄弟,礙於面子,有意放過黃遨了?”

“方大人審的案?你怎會知道?”謝音徵驚訝地瞅着柳樂,“莫非你還在爲之前計大人的事不平?”

見她這樣想,柳樂含混道:“算是這樣吧。別人都說方大人斷案公道,但我那時就對他不大信服;碰巧又聽說幾件案子,表面上都沒有大異樣,但若非黃遨,未必有這場官司,等衙門接了狀,黃遨卻又不見影子,所以奇怪。”

兩個人都坐下,柳樂便把宋成一案和後來沈泊言找出的兩件案子大致告訴謝音徵。

自發現黃遨後,沈泊言每日都悄悄帶些案卷回家,把近年的案件統統翻了一遍,專找黃遨那些三朋四友的名字,果真又找出兩件——可巧兩案都是涉及較大數目的銀錢糾紛,一方是本地破落無賴之人,一方是遠來的商人,結果都是商人認罪入獄,人財兩失,也就是說,和宋成的案子極其相似。至於其中有沒有黃遨的事,還需仔細考究,但柳樂和沈泊言皆認爲十之八、九了。

沈泊言繼續去查實,而柳樂已經等不及地要找謝音徵。她想:若再多花些工夫,說不定能找到更多,不過三件案子已足夠了——三件,無論如何算不得巧合。

謝音徵一言不發聽着柳樂說,聽完後,她皺起眉,向柳樂笑一笑:“我明白,你是給家夫留餘地了。若果然黃遨與這些案件都有牽連,家夫不可能毫不知情。已經有三樁案子,若家夫不知情,方大人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看他的情分?家夫一定知道,若是冤案,家夫還放任他的兄弟如此,很可能是他們合謀的。”

柳樂其實也是這樣想,但因謝音徵,她不忍把黃通想得太壞。這時看到謝音徵強作鎮定的面容,看到她溼潤的眼中抑不住的羞愧,柳樂打心裏希望黃通是個名副其實的清官。她勉強安慰說:“這些純是我突發奇想,很可能根本不是冤案,那樣有沒有牽扯到黃大人也就無妨了。”

謝音徵堅決地說:“是不是冤案,咱們得查出來。你要我做甚麼?”

柳樂又猶豫了,想起那回在黃家見到的情形,她不禁擔心謝音徵,“若與黃大人無干,他會不會生你的氣?那我真要無地自容了。”

謝音徵想了想,搖一搖頭:“封嬤嬤總說黃遨在外面喫喝嫖賭。從哪裏來的錢?必然還連帶着坑蒙拐騙。就算沒這些案子,家夫放任兄弟作惡,已是包庇,根本不是他們素來所鼓吹的高風亮節。我必得搞個清楚。”

“姐姐先別——”

“不用擔心我,我自然想辦法不讓家夫瞧出來。”謝音徵朝柳樂微微一笑,“這幾件案子——你說當事人或已身亡,或是遠在異地、不便訪問,那些潑皮自然找來也沒用,但家夫和黃遨一定見過面,要不然就是通過書信聯繫,我可以先去確認這個。”

“那太好了,我們正愁沒辦法確認呢。”

謝音徵又是一笑:“其它事我可能做不了,無論如何這點小事我會幹。”

“謝姐姐,我……”柳樂百感交集,說不出話。

謝音徵換回冷淡的面容,站起身,“王妃不必多說了,若無別的事,可否允我回去?”

柳樂尷尬地退後一步,呆呆望着她的背影。

謝音徵突然轉身,正碰上柳樂的目光,她愣了愣,坐回剛纔坐的地方,笑道:“忘了問,不管我有沒有發現,如何告知王妃?”

柳樂見她回來,高興得忘乎所以:“謝姐姐怎樣方便?你要是肯去王府就好了,咱們可以好好地聊一整天。”

謝音徵好笑似地瞅着她:“多謝王妃厚情,去王府對我很不合適。”

柳樂臉紅了,結結巴巴道:“王爺最近不在京城,而且,你們又是……認識那麼久了,何必在意他人言語。”

“是啊,可作爲朋友,我沒盡到心。”謝音徵自嘲地說,“好在如今我總算能爲王妃出些力。——還是王妃挑個時候,像今天一樣,我來宮裏好了。”

“過幾日是太皇太后壽辰,那天如何?”

謝音徵面顯猶豫,柳樂心想這纔沒幾天,恐怕碰不上黃通黃遨兄弟聯繫,忙又說:“不是那樣急的事,還是多過些時候吧,一個月後?”

謝音徵搖搖頭:“不必那麼久,我是怕壽辰那日沒機會單獨碰面。不然,我們那天瞧着看吧,若能說上話最好;若不能,就七月五日見,王妃等得了嗎?”

柳樂急忙點頭,以爲謝音徵這就要回家了,但她一時坐着沒動,眼睛在周圍的花木上流連了一會兒:“我也好久沒來這兒了。”

“謝姐姐常來好麼,我陪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