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翀哼一聲:“我想他大概不會願意讓一個女子爲他費心費力。”
“可是並沒有給他別的辦法,關了他這麼久,有何人肯聽他爲自己辯解一句?”
“計晨何其有幸。”予翀深深嘆息,“若是我陷於牢獄,恐怕沒人會爲我做這樣的事。”
“殿下不會碰到那種事。”
“世事難料,你不明白?”
柳樂不語。
“假若真有那一天,你會爲我四處奔走求情?”予翀追問。
這問題無法回答,柳樂知道,不管她怎樣答,他都不會高興。
“若果真碰到那樣一天,我也無能爲力,願與殿下同生共死。”
予翀只低哼一聲。
柳樂也不指望他會信。
“你可考慮清楚了,這次我幫計正辰,以後我不會再答應你別的事。”
“我不會再求你其它事。”柳樂不假思索答道。
“那便一勞永逸好了。”予翀不瞧柳樂,握着酒杯,又歪在坐榻上,“省得你再來跟我說計正辰這般計正辰那般,我懶得聽。我明日就去請求皇上放了他,我爲他作個保,皇兄便是不高興,也定能答應我。到時會將他官復原職,且寫在邸報上,昭告天下,說明計晨涉私採鐵礦一案,經查無此事,還他個公道。除非將來另有確鑿證據,絕不再抓捕他。做到這步,你可滿意了?”
柳樂沒想到他突然這樣痛快,倒沒話答了,只說出謝謝二字。
予翀坐直身,看了她半晌,突然咧嘴一笑:“沒傷了和氣吧?我們這好像是婚後頭一次見面,你過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