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夠了。柳樂心中充滿了感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沈泊言又說:“剛纔我還問到一事,原來計年兄還沒有提審。”
“因爲同案犯還沒有押解到京。”柳樂說,“我們問來問去,總是這一句答話,不知虛實。”
沈泊言凝神想了想:“這倒也是有的,果真如此,那暫時還沒有案卷,不過在下也可以從別處得知案子的情況。此外,在下保證,儘早把柳夫人的話轉告計年兄。明日這個時辰,柳夫人是否方便再過來?”
“方便。”柳樂連忙點頭,“我每日都來。”
“那請柳夫人先回,在下再悄悄打聽一下,明日柳夫人來時,還來這裏找在下。”
柳樂感激不盡,“沈公子千萬謹慎些,萬不要因此累你被人責怪。”
“請柳夫人放心,我有辦法。”沈泊言自信地說。
終於巴到第二日下午,柳樂按時到了大理寺,徑直來見沈泊言。沈泊言與前日又不同,只簡短地招呼了一聲,將她們讓進屋,臉上便恢復了嚴肅的神色,回身把門半掩了,急忙地說:“今日上午纔得到的消息,好像是在尊府上找到了些東西。”
“找到了甚麼?”柳樂驚愕問道。
“這個在下還不知,找到的物品沒送來大理寺,在下猜測是刑部收了去。在下還聽到風聲,滎陽那邊幾個人已經到京,並且押到刑部了。在下想,這件案子可能不會在大理寺審,如此看來,計年兄恐怕很快也要去刑部。”
“在家裏搜出了罪證?”柳樂又問一句,想不出會是甚麼,瞠目對着沈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