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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嫁人後,死去的白月光回來了 > 第11章 搜身與府衙

第11章 搜身與府衙 (2/3)

信中自然有些情意綿綿的話語,但也並不過露。因爲他們少年相識,多年來一直是朋友,又似兄妹,即便成了親,也還是親切多於繾綣。但她依然不願這些信讓別人看到。

她寫給計晨的信甚至還要更平實,只是記敘自己日常所做所感。想到計晨或許將這些信帶在身上,此時恐已被人搜了去,讀來嘲戲取樂,她攥緊了拳。

柳樂捏着幾張信紙坐了一會兒,又來到董素娥房間對她說:“母親,晨大哥給我的信,全在這裏了。我想晨大哥還是信任我的,他心裏有事,不會有意瞞我。這些信裏也提過他的公事,雖不多,但每個字都坦坦蕩蕩,請母親過目。”

董素娥搖搖頭,擠出一個慈愛的笑:“不用看,我還信不過他,信不過你麼。”

“母親,晨大哥必沒有事,咱們也不必害怕。”柳樂勇敢地說,董素娥只是心不在焉地點頭。

“那這些,我就燒了。”

“燒了罷。”董素娥乏力地擺擺手。

處理好書信,柳樂剛在牀上歪着歇了片時,聽見前頭又嚷嚷起來,急忙去看。原來計銜山醒了,不肯吃藥,掙扎着起牀,口裏喊着:“叫人來搜,搜不出,便會把晨兒放出來了。”

董素娥苦勸:“你先喝了藥,你這樣子別人也不敢來。等你好些,咱們搬出去,隨他怎麼翻。”

計銜山搶過藥碗一口吞了,又一疊聲令管家去找住處,即刻就要搬出去。

董素娥無法,只好當面吩咐管家先賃幾間屋子,住得下家裏幾口人、能夠生火做飯、一家人好臨時落腳的,管家答應着去了,計銜山才安穩下來。

一時管家媳婦又來報說:“前後門的守衛全部換了,也來了兩個穿裙子的。”

“女牢頭。”柳樂暗自哼一句。不過還有很多事要趕緊去辦,也顧不得被搜身的羞辱,“我先去找我哥哥一起商量商量。” 她告訴董素娥,想着家裏的馬車大概是不便出去了,遂讓人僱一輛車等在後面巷外,回屋換了身不顯眼的衣服,手上提一頂幃帽,同巧鶯去了後門。

只見守衛的裝束果然與之前有別,樣子也嚴整了許多,個個筆直站着,眼睛不四處亂看。旁邊小房內出來了兩個婦人,布衣素裙,打扮得且是乾淨利落。柳樂走上前說:“我們要出門。”

“請去吧。”兩個人齊聲答道。

“你們還是仔細搜一搜,省得回頭再說我把涉案金銀、對象偷帶出去。”

“不敢不敢。”兩人直襬手,“我們是街上做漿洗的,老爺叫我們來貴府聽候吩咐,怎敢對夫人小姐們不敬。”

“哪位老爺?”

“我們也不認得,不敢亂說,左右是位官老爺。”

柳樂雖疑惑,見她們不說便罷了,倒不好意思,也向二人笑笑,出去找到車,向車伕說:“去府衙。”

柳樂心一急,沒算好時候,趕到知府衙門時剛過了正午,一般人都喫飯休息去了,衙門口亦不見甚麼人。她一手扶着帽子,從胳膊兩旁偷偷向左右望了一陣兒,只見到三兩個平民眼也不擡地打門首經過。再猶豫了片刻,她一拉巧鶯,急匆匆走進去。

從大門至儀門一路無人攔問,柳樂直入大堂,明鏡高懸幾個字下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個身穿號衣的小衙役正在掃磚縫,聞聲他立起身,雙手拄在掃把上,將柳樂細細打量了半晌。

柳樂上前問:“府尹在不在?”

小衙役笑道:“府尹老爺今日有公事出去了,若要報案子,報於吏目也是一樣。”說着作勢要向後頭去叫人。

柳樂怕又是見到早上去計家那冷言惡語的官差,忙攔住他:“我是想問問——今日這裏有沒有進來一個人?”

“府尹老爺一日都不在,也沒有大人來訪。”

“不是——是被帶進來的。”

“你是說提來的犯人啊。”小衙役神情立馬變了,懶洋洋塌下背,拖長腔道,“每日都有抓進來的,犯人的名字叫甚麼?”

“不是嫌犯。”柳樂怒目瞪他,又忍氣吞聲地說,“姓計,計策的計。”

小衙役嘴一撇,“我不識字,不懂甚麼計不計,我去給你問問。”說着,卻不動。

柳樂忙從袖中掏出一塊碎銀遞給他,不由得臉就紅了。

小衙役大大方方接過銀子,看了一看,揣進袖裏,臉上堆出笑:“你別急,稍等一等。”轉身入內,半天方出來,“這兒就一個人姓計,上午剛來,叫做計正華的。”

柳樂聽他說的是計春,心想那差官並沒騙她,看來計晨確實不在這兒,不免失望,又問:“計正華是收在監裏?可否允人探望?”

“設班房做甚麼用的?案犯自然都關在裏頭,能不能探望我倒沒問。”小衙役一面說,一面好奇地拿眼瞅着柳樂,“你是計正華甚麼人?”

巧鶯氣得娥眉倒蹙:“你又是甚麼人,就敢盤問我們?無憑無據關押人,還不許問,衙門是這樣設的?咱們就等你們老爺回來,當堂評一評誰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