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知道和嫡姐的結局以後 > 第74章 一場戲

第74章 一場戲 (2/3)

“秦王妃身上的毒,難道不是早在一個月前就受你毒手?!”葉新臺忍不住厲聲逼問:“難道你未雨綢繆,早前便知你今日會嫉妒他二人至此?”

李懷章憤恨地道:“江北歸京途中,我就已經嫉妒得發瘋,若非皇兄刻意氣我,我或許還不至於在他大喜之日爆發,行此不軌之事。”

葉淨淵坐在那裏,悄悄給葉爭訟遞了個眼神。這些話不應該由她來說,恐會生出反作用。

葉爭訟心中無言,感覺今日這一切事,都太過兒戲,不管局中人背後目的是甚麼,選擇以這種兒女情長的方式來牽絆糾葛,都只讓人心中發笑……不過也的確聰明。

如此一來,事情就變得可大可小了。

他站起身,對崇文帝道:“陛下,既然此事是三位殿下的感情事,老臣請求陛下,放過拭微,饒她歸家去吧。夜裏風涼,她身上有傷,跪了這許久,怕是撐不住。”

崇文帝卻沒有回應他任何,而是看着李懷章,罵道:“畜生!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做出謀害皇嫂之事!”

李懷章登時跪下,並捂住心口,忍不住抽氣一聲,悔恨道:“兒臣知錯!請父皇責罰!”

崇文帝:“受傷了?”

李懷章欲言又止。

崇文帝看向他,沉聲道:“說。”

李懷章支支吾吾道:“二妹妹念姐心切,找兒臣要解藥,兒臣想看他們着急有心拖延,便沒有立刻答應。哪知二妹妹當真,竟真的以爲兒臣不願給,打得兒臣半死不活,又餵了兒臣一顆毒藥……不過父皇放心,現下毒已經解了!”

他最後一句話驟然放大聲音,像是刻意強調。

李問渠看他做戲,知道他這是要葉拭微背上大罪過,不死也得脫層皮,腦子一轉,當即裝作腿軟跪到地上,捂着肚子問李懷章:“我這肚子怎麼突然也疼得厲害,五弟莫不是也給我下了毒?”

李懷章咬牙,矢口否認:“我萬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李問渠:“你覬覦自己的嫂子,向她投毒,難道就不是大逆不道了嗎?!”

葉淨淵從身下椅子上站起來,拖着步子費力走到李問渠身邊,跪下,愴然道:“兒臣初嫁秦王,便遭此羞辱,傳揚出去天下人不知要怎麼恥笑。若爲此影響皇家聲名,兒臣不如當即自盡。”

李問渠偏頭看她一眼,又轉過頭,眸中盡是駭然,對崇文帝道:“父皇!求您爲兒臣和淨淵做主!”

“若父皇認爲此事五弟無錯,那便是淨淵之過。是淨淵將皇家臉面置於如此高懸如累卵的境地,淨淵但求一死!”

葉新臺也走過來跪下:“若陛下認爲淨淵有錯,皆因臣這個兄長管教不嚴,請陛下將臣一併賜死。”

葉爭訟:“……”

這不是越鬧越難堪嗎?就算今夜事情過去,陛下眼裏,葉家也不再如從前那般乾淨了。

哪知葉修明也摻和進來:“臣這個父親,纔是最大的過錯者。”

話中意思不必明示也表達得清清楚楚——把我也賜死算了。

這就有些太過分了,事情怎麼算,也是因李懷章而起,賜死他都不該賜死葉淨淵,遑論葉新臺和葉修明。

何況目前殿上幾人,崇文帝誰也不想賜死。他心中有氣,只准備朝着葉拭微一個人發。

這三人之間的烏糟事,還可以說是皇家內部的事。可葉拭微給李懷章下毒,又刺傷他,便是挑戰天家權威。

但現在這架勢,分明是葉淨淵夫妻二人要替她擋下。要懲罰葉拭微,必然躲不過這兩人的阻攔。

崇文帝哪能看不出來,這殿上三人,哪個都健康得很,一個個還能活蹦亂跳地在他面前唱戲撒潑,真是好不快樂!

他一腔怒火無處發泄,只得朝着罪魁禍首而去,對李懷章一陣嗤罵,最後道:“給我滾回瓊苑禁足一月,不得外出,每日抄寫《禮記》一遍,着人送去秦王府向你皇嫂賠罪,聽清楚了嗎?!”

李懷章抿脣,彷彿仍有不服,但還是規規矩矩叩首道:“兒子知錯。”

“都滾回去吧!夜半三更,攪的朕不得安眠!”崇文帝拂袖,氣沖沖離開。

其餘人躬身,而後也一一離開。

行至殿外,葉淨淵扶起仍跪在夜風中的葉拭微,她全身冰涼,近乎失溫,急忙吩咐宮人拿來一大氅給她披上,這才往宮門口去。

宮門之外,甄開心等在那裏,旁邊又多了一個頭戴斗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