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新臺心中氣憤,面上保持平靜,擡步上前,躬身道:“臣斗膽問陛下一句,拭微刺殺當朝皇子是罪該萬死,那五殿下毒害秦王妃,又是甚麼罪名?!”
崇文帝愕然。
他本以爲,李懷章所犯過失,至多不過是酒醉後冒犯……
結果居然是毒害?
崇文帝不由沉默,一時在腦子裏反覆回想,記憶中那個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請他賜婚的那個孩子,是否真的存在。
.
殿外,李問渠、葉淨淵和李懷章一併過來,不約而同看到跪在那裏的葉拭微。
葉淨淵身體尚暈着,強撐着小跑過去,蹲在葉拭微面前,握住了她的手。
葉拭微看到她無恙,心裏緊繃着的那口氣立刻鬆了,笑着朝她搖了搖頭,低聲道:“沒事兒。”
葉淨淵眼中盡是心疼,也朝她彎起嘴角笑了笑,說:“別怕,我在前面擋着,無論甚麼事兒,我都擋着。”
葉拭微點頭,被她握在手裏的那隻手掙動了下,掙出一點縫隙,反過來捏捏葉淨淵的小指,“那我就躲在你身後。”
揶揄的聲音打破了這溫情的場面,李懷章笑着道:“我還當你能有甚麼能耐!讓李問渠絆住我這麼久,結果居然連父皇的面都沒見到,二妹妹這時候遠遠比不過在瓊苑要殺我時硬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