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甚麼用?
“苦衷”二字,最噁心了。
讓人恨也不能恨得名正言順,只能在恨中追憶曾經的好,又在好中反覆確認對方帶來的傷害。
糾結百轉,煎熬不堪。
葉淨淵:“這事先放放,我問你,爲何你要因爲‘我死’一事去接近三皇子?和他有關係?”
“尚不清楚是不是他。”葉拭微道:“這大鄴朝每一位皇子都有可能。”
“在他們話中,你死那時,人在冷宮,有人給你送去毒酒白綾。這隻有當時的皇帝才能做到。”她猶豫一瞬,說道:“阿姐,你一定不能同皇室結親。”
葉淨淵輕輕點頭,沒有回話,又問:“我……爲何要害你?”
葉拭微氣惱地一拍桌子,桌面的茶水彈起,濺到葉拭微身上,她卻全然沒有感覺,憤怒道:“說是因爲你夫君愛上了我,這甚麼玩意兒!怎麼可能會是因爲這樣!”
葉淨淵噗嗤笑出聲。
葉拭微更惱,嗔怒道:“阿姐!”
葉淨淵沉重心情全被她一句話一個動作打散,鄭重其事道:“你這些話,我全都相信。”
“我不明白爲甚麼會是那樣,但是拭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變了,你一定走得遠遠的,不要回來……”葉拭微不悅皺眉,沒等說甚麼就被葉淨淵按住手指,捏捏指腹安撫:“但我也不認爲我會變成那樣,如果真是因爲那該死的‘苦衷’,我和你一起……我們改變這一切,好嗎?”
“你不要自己揹負這些,”她笑得溫柔,聲音也溫柔,“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阿姐……”葉拭微眼眶一酸,“我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