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新臺哄完人回來,接連倒了三杯茶,全部一飲而盡,而後說:“這事怪我,是我沒有安排好,以後會盡力避免。”
他又從那櫃子取出一個匣子,給了葉拭微,“這是你的。”
葉拭微:“……我不愛寫字。”
葉新臺就沒有硬給,轉而問:“笈禮那日,你可有甚麼想要的?按照規矩,我理應送你禮物。”
“多謝,不過不用麻煩了,我並沒有甚麼想要的。”
葉新臺一時看不出她是何意,是真的無意於此,還是不想同他扯上關係,又或是討厭他……想了想,他道:“規矩如此,若你沒有想法,我便自己挑來送你。”
“既如此,不如許我一個心願,留待日後?”葉拭微提議。
她態度轉變太快,葉新臺不由一怔,須臾後點頭,“可以。”
離開以後,葉淨淵說:“兄長和父親不同,他性格肖像祖父,爲人正直,沒有太多彎彎繞。通常情況下,他說甚麼,便是甚麼,沒有其他意思。”
葉拭微奇道:“那他日後入朝爲官也會這樣嗎?難道不會被人恨死?”
葉淨淵嘆氣道:“我也擔心。”
沉默片刻,葉拭微說:“你找機會同他說說吧。人不能太沒心眼,在官場之上更是不行。”
葉淨淵:“那倒不用擔心。兄長不是分辨不清別人話中好壞、心計如何。只是他不屑此道,故而不用。”
葉拭微沒再說甚麼了。
只是好奇,在葉修明的影響之下,葉新臺是如何長成這種性格的。
葉淨淵又問:“你爲何同祖父和兄長,都說讓他們許你一個心願?”
葉拭微笑了笑:“一時間想不到要甚麼,他們隨意送的,我估計不大喜歡,倒不如換成心願。”
葉淨淵聽後點頭,稍瞬後沉吟道:“那怎麼不多要兩個?”
葉拭微:“……我忘了。”
她嘆了口氣,惋惜道:“虧了。”
葉淨淵輕笑出聲,正要說“我許你無數心願”,就見葉拭微扭頭朝身後看去,眉頭擰起。
“怎麼了?”葉淨淵也扭頭看過去。
身後空蕩無人,葉拭微長舒一口氣,“沒事。”
不知爲何,總覺得有人跟在她身後,一直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