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在看見肖陌的瞬間,瞪大了雙眼,肖陌也意外的挑了挑眉。
十分鐘後,肖陌帶着惠子來到了李菜花家。
李菜花把炕頭擦了又擦,然後請倆人坐上炕頭,自己反而坐在了凳子上。
她在王大壯傻了後過了兩年就離婚了。
現在自己一個人也沒回孃家,因爲孃家不要她回去,所以自己帶着倆孩子住在村裏。
今天她就是聽說肖陌回來了,她的肚子裏憋了好多的話想要跟肖陌說。
沒想到還真讓她給碰上了。
“菜花嫂子,我想問問當年的事兒,不知你能不能跟我說說?”
他這一問,正好合了李菜花的意,她就開始跟肖陌說了起來。
包括當初肖老太太和劉翠娥合夥,拉上王大壯去林寡婦家的事兒,她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肖陌。
當然了,她說的可不止這些,包括林雅從那天開始突然性格大變。
再到幫村裏打野豬,解決蟲害,最後到考上大學。
還有她單獨立戶,以及與肖陌解除婚姻關係等等,所有的事兒都告訴了肖陌。
肖陌從一開始的錯愕,到震驚,再到後面的難以置信,都被李菜花一一看在眼裏。
末了,“肖陌啊,嫂子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林雅那個人太邪性了!
自從那天你媽和你嫂子從她那房子裏出來後,這村裏就跟中邪了似得。
可惜沒有人相信我的話,從那天開始,先是王大壯,他大晚上的竟然一個人跑到了東山里。
而且還是被人扒得精光的掛在了樹上,不止如此,還,還把他那玩意兒給弄爛了!”
李菜花也不嫌丟人,相反,她現在回想起來,就覺得這件事瘮得慌。
所以說這話時,她的臉上都是驚悚的,懼怕的。
這一幕看到肖陌的眼裏,他的耳邊突然再次響起剛剛在周爲民家聽到的那句話。
“人啊,不能太壞了,否則遲早會遭報應的!”
周爲民的聲音彷彿就響在肖陌的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迴響着,讓肖陌差點錯過了李菜花接下來話語。
“肖陌,我告訴你,你媽其實是冤枉的!”
大腦陷入混亂的肖陌猛地擡頭,他雙眼通紅的看着李菜花急聲問道,“菜花嫂子,您說甚麼?!”
“我說你媽是冤枉的!別人不知道,可是我知道,當年你大嫂劉翠娥偷着跟我說過。
她說你媽曾經在第一次被人抓現行時就說過,說是她是被人送到老李頭的被窩裏的。
可是肖陌,你說這堂堂的大活人,如果真是被人送到老李頭被窩的,那你媽咋一點都不沒感覺呢?
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兒,你能懂嫂子話裏的意思不?
還有你大嫂跟那個小流氓的事兒也一樣,你大嫂說她就好像鬼上身似得,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
反正當時的情況特別的奇怪,你那個媳婦真的太邪性了,前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得。
還有她後來考大學,你想,她一個從來沒上過學的人,那大學到底是怎麼考上的?!
肖陌啊,雖然村裏不讓說,可是我聽老人說了,這種情況,一般都是冤鬼索命啊……”
說到這,李菜花突然伸長了脖子,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肖陌,嚇得肖陌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的大腦好像被一記重錘砸下,短暫的陷入了一片空白,他此時已經完全聽不進去李菜花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