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瀟然攬着林雅的纖腰,來到了窗前看着下方不斷進入的客人。
“呵呵,這個玻璃窗做的好,反光的,只能我們看見外面,但是外面卻看不見我們。
沒想到他們這個時候就有這種玻璃技術了。”林雅擡手撫上玻璃窗,眼裏閃爍着不知名的光芒。
葉瀟然聽了點了點頭,“確實,八十年代,正是他們技術高速發展時期。
我們華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對了,前幾天我在電視上看新聞,那個耐爾集團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林雅觸摸玻璃的手一頓,呃……這件事她好像還沒跟葉瀟然說呢!怎麼辦?
作爲生死搭檔,和最親密的愛人,葉瀟然從林雅那瞬間心虛的小表情下窺到了一絲異常。
他輕輕的板過林雅的臉,只見剛剛還跟他高談闊論的某小女人,低着頭,用自己的鞋尖在地板上畫圈圈。
“你是不是又揹着我幹壞事了?”雖是問句,但語氣中的篤定,讓林雅心虛的把頭直接埋進他的胸口。
葉瀟然忍着上翹的脣角,故意板着臉,剛要再逼一逼這個敢揹着作妖的小女人時,包間的門被適時地敲響了。
就見剛剛還一臉心虛的林雅,唰的一下擡起了頭,一雙星眸綻放出燦爛的光芒。
然後扭動着小蠻腰,就來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坐好,那高冷的模樣,哪裏還有剛剛心虛的樣子。
葉瀟然抽搐着嘴角,決定先暫時放過她,衝着門外喊道,“請進。”
來人是剛剛那位禮服男,跟在他身旁的還有一個一身白色西裝的精緻男。
這個男人,一頭金色的頭髮,帶着一副吊鏈眼睛,一雙蔚藍色的眼睛,舉手投足見盡顯貴族氣息。
“兩位尊貴的客人,這是我們拍賣行的首席鑑定師,詹姆士先生,他想跟您二位談談寄拍的事情。”
詹姆士在禮服男給二人介紹時,也在打量或者說是在審視着林雅和葉瀟然。
只是他掩藏的很好,沒有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把服務顧客的精神與分寸掌握的恰到好處。
“尊貴的客人,你們好,歡迎二位能參加我們本次的拍賣會。
我是詹姆士,也是這家拍賣會的首席鑑定師。
是這樣的,您寄拍的這件賣品,是頂級孔克珠。
不止珠身圓潤毫無瑕疵,這顆珍珠的體量也是截止目前爲止,世界上發現的最大的一顆。
經過我行鑑定,您的這件賣品的估價在一千萬美金左右,我們的起拍價將定在一千萬開始。
不知道二位對這個估值,是否同意?
當然了,我們還有另一種交易方式,那就是由我們拍賣行自己直接買下這顆珍珠,我們給您的價格是一千五百萬。”
說完,詹姆士衝着二人俯身一禮,把貴族的紳士精神詮釋的淋漓盡致。
“謝謝貴行的專業鑑定,不過我們參加寄拍,其實不是爲了錢而是爲了拍賣的過程。
所以我們不打算把這顆珍珠賣與貴行,真的很抱歉!”
林雅操着一口流利純正的英語,把自己的意見傳達給對方。
詹姆士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他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禮服男馬上過來一張寄拍協議。
林雅接過來剛要細看,誰知詹姆士再次開口,“我們十分尊重二位的決定,不知二位是否有興趣拍賣這個冰絲絨盒呢?這個我們剛剛也做了鑑定。
它的價值,其實比您的這顆珍珠更高。我行願意出三千萬美金買下它,不知您二位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