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他突然死了,那他的家裏人會不會來找我的麻煩?!我,我真的很擔心很擔心。”
林雅把綠茶和白蓮演繹到極致,讓幾個警官聽得全都皺起了眉頭。
其實他們作爲警官知道的很多,比如普斯諾教授實驗室裏,之前就有一個亞裔女留學生,才進來不過半年就莫名死亡。
還有很多卷宗,背後都牽涉到了耐爾家族的這個繼承人,只是因爲種種原因,讓他逃脫了罪名。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耐爾離奇死亡,恐怕眼前這個嬌美柔弱的東方女孩兒也會落入他的黑手。
幾個警官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都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後,還是那名長相斯文的年輕警官做了最後的總結。
“好了,今天的問詢就到這裏了,稍後我們會把你們學校的學生一起送回學校去。”
“好的,謝謝警官。”林雅硬擠出一絲微笑,可是這樣的她,顯得更加激發了幾位警官的同情了。
林雅擡手輕輕的擦拭了一下眼角逼出的眼淚,咬着嘴脣走出了問詢室。
等她出去後,問詢室裏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其實耐爾集團的這個繼承人死了也是一件好事,否則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裏。”
“這個叫林雅的留學生,運氣還是好的。
剛來沒多久這個耐爾就死了,否則咱們手裏又會多一件永遠無法破獲的案棕。”
“那這件案子到底要如何結案?我們現在得到的一手數據是來自那幾個安保人員的口供。
那份口供的真實性,簡直匪夷所思,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話,那恐怕真的是撒旦王的詛咒……?”
“咳!這個都是那些人自己亂說的。
我們只要該走的進程都走了,該查的也都查了,剩下的就只能等那些個呆在醫院裏的小崽子們醒來後再做定性吧。
至於耐爾集團的反應,從他們今天只來了那個蒂芙尼夫人來看,我們這樣處理應該是符合他們預期的。”
“好吧,那也只能這樣了。”
幾個警官就這麼把這件事進行了定案,在案宗上,他們把這件案子定性爲待定。
林雅和學生們返回學校後,學校的高層也都接見了他們,並給予了安慰。
這樣下來,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下午是細胞學,林雅拋下紛擾愉快的去上課了。
至於戴珊這個女生,在昨天被林雅打了後,原本想要去找耐爾撐腰的,但因爲林雅打的比較狠,所以回去之後她就沒再出宿舍。
等到她今天上午去診所做了冰敷治療,下午再返回學校時,發現平時交好的愛麗絲臉色發白。
而且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帶着一抹複雜難言的意味,剛一下課,戴珊就把愛麗絲給拉到一旁。
“你上課時總是看我幹嘛?鬼鬼祟祟的,說!是是不是有甚麼我不知道的事發生?!”
愛麗絲,也就是昨天那幫塑料姐妹花裏的對戴珊最不屑的那一位,她神情慌亂的說道,“你這個蠢貨!你怎麼還敢來學校?!你知不知道耐爾死了!”
轟!
戴珊的腦瓜子嗡的一下,差點沒站穩,下一刻,她一把抓住了愛麗絲的手腕說,“昨天他還好好的,怎麼可能死了?!
你一定是騙我的!”
“切!我爲甚麼騙你?!你以爲別人不知道你在爲他做事?!我告訴你,他昨天就死在了泰迪酒吧裏。
而且聽說死相慘不忍睹,你跟着他做了那麼多的壞事,誰知道下一個死的人會不會是你?!
如果他是被他的仇家報復的話,那你也沒幾天可活了!”
說完,愛麗絲一把推開戴珊,從她旁邊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