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子不依不饒,依舊一臉譏笑的看着耐爾,只是如果細看的話,他笑不達眼底,反而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就像擇人而噬的毒蛇,只是耐爾沒發現,還在那裏大聲的說着這些本屬於家族企業內核機密的話語。
“你懂個屁!那些東西就是針對那個華國設計的,現在JHU裏就來了這麼一個人,我當然要把她搞到手。
時機成熟的話,我還會把她當成第一個試藥的……砰!”耐爾的話,還沒說完,變故突然發生。
之間耐爾的臉,就好像受到了甚麼重擊似得,整張臉都被打的差點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可是包廂裏只有這些人,包廂的門,連開都沒開,這詭異的一幕,看得衆人目瞪口呆。
“砰!”又是一記重擊,耐爾整個人都是懵的,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邊沒有別人。
可是他明明感覺到有人在攻擊他!
下一刻,這詭異的一幕再次升級,就見耐爾整個人突然升空,接着就聽見一道撕心裂肺的呼聲只耐爾的嘴裏發出。
而他本人則重重的甩在地上,再看他本人,則用力捂着自己的肚子。
但還沒有完,就聽一道清脆的斷骨聲響起,下一刻,耐爾的雙腿突然自己對摺。
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咔嚓聲和耐爾的慘叫聲混在一起,很快就引來了酒吧的安保人員。
當安保人員破門而入的時候,正是耐爾的雙腿斷裂的那一刻。
門外已經聚集了好多人,四個身形龐大的安保人員,打開門一看,就見衆人全都一臉驚懼的縮在牆角。
每一個人的臉上全都是駭然的表情,而在唯一的空地上,耐爾已經成爲了一個人形的麻花。
暈了又醒,醒了又暈,瞳孔劇烈的收縮着,也不知道是被疼的,還是被嚇得。
當屋裏的衆人看見安保人員破門而入時,全都嚇得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可是剛剛那一幕實在太過詭異,有幾個膽子小的,譬如喬治和魯尼已經嚇暈過去了。
“甚麼情況?!”安保人員是認識耐爾的,這位可是有錢的主兒,三天兩頭來他們酒吧消費。
是他們的大金主,只是這到底是在玩兒的甚麼遊戲?
直到現在,那幾名安保人員還都是懵的,就在這時,地上的耐爾突然再次發出了慘烈的哀嚎聲。
“啊!!!”
接着,就見他口吐鮮血,胸腔突然出現塌陷,這一下幾個安保人員也都麻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