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他們如何說辭,普斯諾丟下這一個炸彈後,就自顧自的把演講的內容重新回歸到生物基因和病理學上面了。
林雅知道,這件事除了丹妮李外,也沒有別人了。
不過這個消息能通過普斯諾教授的口中披露出來,對於她的商業目的,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念及此,她趁着普斯諾教授朝她這邊看過來時,悄悄的豎起了大拇指。
普斯諾演講的表情沒變,但是林雅卻眼尖的看到他拄着講臺的手抖了那麼一下。
就在林雅使壞的時候,坐在她身旁的大不列顛國的一家生物醫藥公司負責人突然轉過頭看向她。
“這位女士,您好,我是大不列顛恆瑞生物醫藥技術公司的負責人,請問您是華國人嗎?”
這人金髮碧眼,長着一隻鷹鉤鼻,張嘴一股洋蔥味。
呵,原來是大不列顛啊,林雅屏住呼吸躲開對方的洋蔥暴擊後點了點頭,“是的這位先生。”
那人一聽林雅承認了,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他看着林雅的眼睛定定的說道,“剛剛普斯諾教授說的那個人是你嗎?”
在說出‘是你嗎?’這三個字時,這人的雙眉極快的皺了那麼一瞬。
因爲林雅真的太年輕了,雖然打扮的很職業化,但那股唯有少女纔有的特質,還是一絲不漏的顯在人前。
“你覺得會是我嗎?”林雅十分禮貌的回了一句後,便轉正身子繼續認真聽講去了。
如果是其他國家就算了,但如果是大不列顛的話,那有多遠就滾多遠吧。
百年前如果不是他們用鴉片叩開了國門,腐蝕了國民的精神與身體,又哪裏來的百年屈辱史。
賣給白眼狼,賣給大毛二毛三毛,也不會賣給你們大不列顛!
那人在林雅這裏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後,臉上露出一副自以爲紳士的笑容,便扭過頭繼續聽演講了。
半個小時後,普斯諾教授的演講終於結束了,只是還不等林雅上前去打招呼,那些個剛剛對離心萃取機感興趣的廠家,全都圍了上去。
林雅想,有丹妮李這層關係在,她怎麼都會跟普斯諾教授見面的。
便拿着自己的東西悄悄的離開了這裏,普斯諾站在高處,自然看見了林雅的動作。
他也覺得這不是打招呼的場合,便微笑着回答起那些人的詢問。
最後因爲人實在太多了呃,普斯諾教授最後一擡手,制止了那些廠家的發問。
“你們如果想要知道消息的來源的話,建議你們問一下舉辦方,看看東方古國是否派人來參加這次的交流會即可。”
那些廠家一聽,眼裏全都露出了驚喜的目光。
教授這麼說的意思,肯定就是那個古老又神祕的東方古國也派人來了!
這個消息很好打聽,只要問墨爾本大學這次交流會的聯繫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