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哥,這事兒我覺得另有蹊蹺,一定要細查一查纔行,怎麼說他也是您唯一的兒子啊!”
“三叔公言之鑿鑿,怎麼看着比誰都清楚呢?某不是您知道更詳細的內情?”
“放肆!長輩說話甚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小輩插嘴了?!
大堂哥,瀟然這孩子不是我說,他的教養真的不如瀟風。
而且不管怎麼說,瀟風也是您的孫子,流着葉家嫡支的血脈,我覺得……”
“我覺得三堂弟今天的話有點多,還有,我葉天華承認的孫子只有瀟然,其他的我老頭子一概不認!
好了,你們來也來過了,我就不多留你們了。
葉伯,以後各房及旁支到老宅過年的習俗就取消了吧。
瀟然,陪爺爺回書房。”
“是,爺爺。”
其他幾位叔公都有自己的產業,當年老太爺分家時都分的清清楚楚,他們過來也是循着傳統。
但是今天晚上讓他們知道了一些嫡支的祕辛,自然也不願意多待在老宅。
沒得讓嫡支以爲他們跟老三一樣,時刻惦記嫡支的家產似得,所以其他幾人一看葉天華要走,立刻起身對葉天華一躬身,“大堂哥保重身體,弟弟們就告辭了。”
“好,以後有甚麼事,可以隨時來找我。”
“是,大堂哥。”
幾人說完,全都朝着三叔公那邊意思一下的點了點頭,陸續離開了葉家老宅。
三叔公陰沉着臉,看着葉天華消失的方向,重重的哼了一聲後,拄着柺杖離開了。
而葉振南這個親兒子,還有葉蕭風和秦妙香,則灰溜溜的被葉伯趕出了老宅。
他們每一個人都坐着一輛小汽車,朝着四面八方逐漸消失不見。
而葉振南一家三口坐着小汽車返回了葉家別墅,到了家裏,葉瀟風一臉頹然的窩在沙發上。
臉上全是滿滿的羞辱和不甘!
葉振南迴來後就自己進了書房,併發話不讓任何人打擾。
倒是秦妙香,她悄悄的上樓來到電話機前撥通了一串號碼。
“喂?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而冰冷的男聲,“甚麼事,快點說。”
“我們今天去了葉家老宅,只是那個老不死的還是不鬆口,我覺得走葉振南這條線不行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響,似乎裏面有女人在喊,他連忙說,“我知道了,等過完年我給你聯繫。”
秦妙香拿着話筒,眼神怨毒的聽着裏面傳來的嘟嘟聲,最後用力把話筒摜在了電話座上。
“一個個的,這是都想耍老孃玩兒是嗎?哼,走着瞧!”說完,她再次拿起電話,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一次她說了很久,等她再次放下電話時,剛剛的憤懣已然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得意和欣慰,還帶有一點嬌羞和期待。
只是這些都在一瞬間後,又變成了那個得不到葉家認可,而滿面悽楚的秦妙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