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那個色膽包天的唐河,林雅可沒有半點好臉色。
七哥見她說起狠話依然是這麼的雲淡風輕,如果不是年齡在那擺着呢,他都要懷疑林雅是不是黑惡勢力的老大了。
“謝謝,不過他出院後再次收大型野物時,被山林執法隊的對給抓了。”
“然後他就把你給捅出來了?”林雅又給他續了一杯熱水。
七哥點頭,“是,不過我玩的最大一次就是你的那一次,之後他出院又跟我要過幾次貨。
我沒答應,他就嫉恨上了,加上夏軍那邊似乎跟他說了甚麼,所以他認爲你那次打他是我故意沒把你的身份告訴他,才讓他栽了一個大跟頭。”
“呵呵,說起來還是我的原因啊。”林雅輕笑着往椅背上一靠,眼底一片冷沉。
“也不能這麼說,到底是我把他帶到公社國營飯店的,如果我不帶去的話,也就不會碰上你了。”
“那怎麼能怪你,飯店是喫飯的地方,那種人渣在哪兒碰見他都不會善了。
這麼說來就是他和夏軍聯起手對付你一個?所以你才帶着全子離開原山公社的?”
“是,不過唐河小舅子知道這件事後,跑到公社來找我。
後來我們打起來了,全子爲了替我擋刀傷了後背,我就把他給廢了。”
雖然七哥說的很平淡,可林雅知道當時的情況一定很兇險。
“所以你覺得他們可能會追到京都?然後找上你?”
“對!我不能把麻煩帶到十三號院。”七哥回的很坦蕩。
“那你們有沒有在公安局留下案底甚麼的?這個很重要!”林雅直視七哥。
七哥立即搖頭,“這種事,道上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打生打死都不能驚動條子。”
“那你就安心的留下來吧!”林雅笑着拍了一下桌面,“剛纔在後院我記得跟你說過有一夥流竄犯來這裏對吧?
他們可比唐河那些混黑市的兇殘多了,手上都是沾過人命的窮兇極惡之徒,惹了我十三號院還不是照樣被滅了。”
七哥看着林雅瞬間迸發出來的殺氣,他其實很想說,你也是沾過人命的吧?
只是他不想打破那層窗戶紙,他喜歡眼前女子的神祕,也希望這份神祕能夠繼續保持下去。
有些事心裏明白,但不一定非得要說出來。
“好,那就謝謝你收留我這個喪家之犬了,不過全子他一直跟着我,我想把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