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瞞七哥,我們這也正好需要一個司機,就是不知道七哥願不願意降尊紆貴……”
“怎麼還進來流竄犯了呢?那丫頭傷得怎麼樣?嚴不嚴重?”
聽見伍紫月受傷住院,七哥直接略過了林雅的提議,而是皺緊眉頭只關心伍紫月。
“這事兒說來話長,至於紫月,她不止斷了兩根肋骨,肺葉也被斷骨刺傷,做了大手術。”
“她現在在哪兒?我去看看她!”七哥直接站起身,就連全子都是一臉震驚的跟着站了起來。
“她已經出院了,現在就在宅子裏的東廂房,剛剛還跟我貧嘴呢,要不要我現在就帶你過去看看?。”
“好。對了,那夥流竄犯現在怎麼樣了?”七哥的語氣很冷,林雅裝作沒聽出異樣的回道,“都死了吧。”
七哥的腳步微頓,因爲林雅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的就好像在說着天氣似得。
這個認知,讓七哥一下子回想起來林雅跟夏軍在橋底下見面後的情景。
當時夏軍離開時的反應就是面色發白,眼帶驚懼,好像受到甚麼巨大的打擊似得。
他那時就懷疑林雅對夏軍做了甚麼,可惜林雅沒讓他在場。
試想,這樣一個人又怎麼可能任由別人欺負了還不還回去?
看來是他關心則亂,忽略了。
只是,他爲何會關心則亂?
“怎麼了七哥?有甚麼不對嗎?”走在前面的林雅突然發現七哥慢下腳步。
“啊?沒甚麼。”
七哥壓下心底裏突然升騰而起的怪異心思,重新打量起走在前面的林雅。
看了一會兒後,他便搖了搖頭,甩掉腦海裏一瞬間竄出來的奇怪心思。
他怎麼可能會對那個小丫頭有別樣的心思呢?他們不過是一直保持聯繫的朋友罷了。
而且他可以肯定,其實真正另自己動心的一直都是眼前這個神祕的女子,林雅。
這麼想着,很快一行三人就到了伍紫月所在的東廂房。
這一路上,七哥看着偌大的宅院並沒有表現出多麼的驚訝。
倒是全子,被這坐龐大的宅子給驚到了。
林雅一直默默的觀察着七哥,僅這一點,她就可以斷定七哥的來歷肯定不一般。
不過只要不侵犯到她的利益,她也不會去深究,畢竟混亂的年代纔剛結束沒幾年。
這段期間,有太多原本家庭富裕的人,被搞得支離破碎,有點祕密也很正常。
“咚咚咚!”林雅擡手敲門,“紫月,可以進來嗎?”
“進來叭。”
聽着裏面歡快的聲音,林雅笑着打開房門,就見伍紫月穿着一件花棉襖,靠着枕頭半躺在炕上。
當她擡眼看見七哥和全子時,一張小嘴瞬間啾成了一團,眼珠子也在眼眶裏滴溜溜的直轉悠。
接着,“七哥?!全子?!”
七哥瞅着總共也沒見過幾面的女孩,好像比之前在跳河村時又圓潤了不少。
尤其是這熟悉的聲音,一年多來,在電話裏嘰嘰喳喳的,如今看到人一如往昔,七哥突然笑了。
看來他是白擔心了,就衝着鮮活勁兒即便有事兒,這妮子也一樣改不了這活潑的性子。
笑完之後,七哥嚴肅的對着伍紫月說,“聽林總說你挺厲害的呀,一個人獨抗七八個人,你咋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