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校長,別一有事就想着讓別人頂缸,你要知道你說的話就是決定!
那丫頭剛纔看見我還跟我抗議呢,對了老梅,那丫頭說是請教你問題,請教你啥了?”
梅教授還沉浸在自己不能親自施針的失落中呢,冷不丁的被牛老師這麼一問,便想也不想的張嘴就答。
“那丫頭說,她家中有一長輩得的就是顫痹之症,問我如果要是鍼灸治療的話,要取甚麼xue,我……”
‘我’字剛一出口,梅教授猛地擡頭,因爲動作太大太急,讓他竟然產生了應急眩暈的感覺。
林亥沅林老一看,食指與拇指聯動,在他的百匯和四神聰處連點兩下,才讓梅教授激盪的心虛瞬間回籠。
“謝謝林老出手。”梅教授心有餘悸的深吸了一口氣後,眼底的震驚猶在。
在坐的每個人都是中醫界的泰山北斗,從梅教授那短短的幾句話中已經猜測出了事情的大概。
可正是因爲猜測出了事情的大概,才讓他們心中對林雅這個一年級的學生,有了顛覆性的認知。
“你是懷疑那個丫頭早就看出了你有顫痹的症狀,所以假借請教之口,實則行的卻是提醒之實?!”
牛老師作爲藥理學的主教授,雖然很不想承認,可他還是不確定的又跟梅教授確認了一遍。
梅教授兩眼複雜,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她的提醒,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手抖是得了這個病。
只是我想不通,她並沒有把過我的脈,難道就只是從我的手抖就聯想到這個病的?你們昨天在會上可有注意到我的手了?”
衆人聽了,齊齊搖頭,昨天他們一點都沒有發現。
“如果那個孩子只是從你的手抖就斷定你得了這個病症的話,那不得不說一句,她不止膽大還心細。
可是醫者最忌諱的就是膽子太大,萬一誤診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但她能對梅教授如此觀察入微,發現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異常,可見她並不是一昧的膽大。
那她的判斷,又是從何而來?”
這次說話的是林老,林老的醫術不說在京都,那是在全國都排在前幾的中醫聖手人物。
他的話,可見分量有多麼的重。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一個人的眼裏都是絕對的震驚。
“你們還記不記得,她昨天爲校長治療腰痛時的手法和說過的話?”穆老適時地爲大家心中的驚駭又加了一把火。
果然,衆人一聽穆老的話,再聯想到昨天林雅爲校長治腰時一舉一動,一言一談。
特別是那句,‘校長,您的腰椎有錯位,需要我先幫您手法復位後再用腰三針封xue治療,您知道了嗎?’
“她說校長腰椎有錯位,你們還記不記得她說這句話之前,並沒有對校長的腰部做任何的檢查,甚至連接觸都沒有!”
“記得!她好像只是看了幾眼,然後就斷定……”梅教授話說到這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會議室裏,剎那間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