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帕金森綜合徵,在中醫裏稱之爲顫痹之症,這種病的發病都是極爲隱蔽的。
往往在發現時,病症已經形成了。
而且主要病因在於腦髓失養,所以極難治癒,屬於疑難雜症那一類的疾病。
只是現在梅教授的症狀看起來還比較輕,如果馬上治療的話,是可以阻隔病症繼續惡化的。
這也就間接的說明了他的脾氣爲何會那麼大,因爲這種病就是長期精神壓力過大,焦慮緊張和過渡疲勞所致。
可是過度疲勞她能理解,但精神壓力過大,焦慮緊張這兩點林雅怎麼都想不通。
按理說梅教授身爲京大醫學院的專家級別的教授,生活上應該沒有甚麼壓力纔是,那到底是甚麼原因導致他這樣的呢?
後世有一種特效藥可以治療帕金森,但也只是維持不繼續惡化而已,並不能根治。
而且現在是八零年,那個特效藥西方還沒有研究出來呢,那就只能從中醫上尋找治療的方案了。
擡頭看了看天上出來的北斗星,林雅把這件事放在心底,決定明天換個迂迴的法子提醒一下梅教授。
如果他自己放棄參加這次大會診的話,就皆大歡喜了。
老頭確實脾氣差,但是比輸了能親自跑到她面前跟她心悅誠服的講話,她就不能坐視不管。
時間太晚,食堂已經關門了,所以她只能進小世界做了點喫的就睡下了。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林雅照舊出去跑了好幾圈,又找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打了一遍軍體拳才返回宿舍。
這兩天,因爲要爲大會診做準備,所以她和另外三年級還有四年級的幾位學長學姐們都可以不用上課。
林雅看了一下時間,去食堂打了早飯,兩個素包子還有一碗粥,對付一口後,就收拾收拾朝着專家辦公室去了。
找到梅教授的辦公室,林雅擡手敲了敲門,裏面傳來梅教授的聲音。
“請進。”
林雅是第一次來梅教授的辦公室,走進去的第一眼,就是一副巨大的一體xue位圖貼在辦公室的白牆上。
在圖的前面,也就是梅教授的辦公桌旁邊,是一具人體模型,上面貼滿了很多便籤。
可以看出梅教授平日裏,對針灸學術的研究有多認真。
“喲?怎麼是你?來來來,我還想找你過來探討一下昨天你的火針呢,沒想到你倒是好,竟然自己來了。”
梅教授在看見林雅的瞬間,臉上緊繃的表情頓時鬆懈下來,他笑得和藹的朝着林雅招手,讓她坐在辦公桌前的凳子上。
“梅老師,我來是有點事兒想請教您。”林雅思前想後,覺得還是委婉一點的好。
因爲帕金森很怕受刺激,她不想刺激他,而且她猜測,梅教授可能自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得的是顫痹之症。
“哦?甚麼事?是學習上的事嗎?不過你這個小傢伙學的可是藥理學,要問也應該問牛老頭,怎麼問到我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