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落回了水裏,徹底消失不見。
林雅吃了黃瓜後,腹中的飢餓感已經消失不見,她回到隔間,材料已經打好躺在那裏。
她把材料做了分門別類,把檢定材料和申請專利的材料都分開後,才洗漱上牀睡覺。
臨睡前,她想到剛剛在小世界裏奶娃落荒而逃的畫面,她笑着閉上了雙眼。
她是真心感激奶娃的,雖然他們倆時常互懟,但都是老人說的,純粹是閒的。
她相信奶娃也是這麼想的,雖然看起來她好像在欺負小孩子,但誰知道那個小傢伙真實年齡到底多少歲?
說不定比她祖宗還要大呢。
腦子裏天馬行空的想着這些事兒,不一會兒林雅就陷入了夢香當中。
第二天一大早,林雅早早的起牀,打了一遍軍體拳,又練了一會兒體能後,看時間還早,她跑回隔間把牛老師留的作業給寫完了。
對於小柴胡這味中藥,她才熟悉了,所以牛老師自以爲自己留了一個超綱的作業,在林雅這裏就像喝涼水似得,半個小時就完成了。
她的作業用詞精準,幹練,沒有一句廢話,只用了一張紙就把小柴胡給說的明明白白。
還附加了一個小藥方,“小柴胡湯和解功,半夏人蔘甘草從,更用黃芪加姜棗,少陽百病此爲宗。”(出自傷寒論)
把這些弄完後,林雅想了想,最後還是取來一張紙,那筆把這份作業手抄了一份後,纔去找伍紫月。
發現她還在睡覺,林雅也不叫她準備自己去外面買點早餐回來喫。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她想喝點熱乎的豆漿,然後買幾個包子喫。
就這樣,她一早上溜溜達達的就去了東城最大的農貿市場,這裏早上人特別多。
其中就有好幾家有執照的早餐小喫攤,林雅剛走進農貿市場,就看見一個炸油條的小攤前,有好幾個二流子似得小青年,正在推搡着一個瘦弱的年輕婦女。
“你瞎啊?!啊?剛剛我們幾個明明給了你一塊錢,你憑甚麼只找們一毛錢?!
你到底是怎麼算賬的?會不會算賬啊你?!年紀輕輕的別不是個傻子吧?!”
小年輕言語粗鄙,又推了一下那個女的,差點把她給推到在地。
“唉!這個肖會計真可憐,好好的一個工作,硬是讓她那個死老婆婆給逼得,把工作讓給了小姑子。”
“可不是嘛,那王家老婆子也不是個東西,自己兒子的死跟人家又沒甚麼關係,憑甚麼賴在人家的身上。
現在不僅把人家給攆出去了,還把人家的工作也給搶了!嘖嘖,也不怕遭報應。”
“聽說還有一個兩歲多的孩子吧?”
“可不是,聽說孃家哥和嫂子也沒人幫着出頭,爸媽死的又早,這好不容易支個攤子,又碰上這些個該死的小地賴子。”
林雅站在人羣外面,聽着身邊兩位大媽在那低語着。
她看着女人似乎是纏不過那幾個人,就要拿錢賠給那幾個小年輕的。
便推開人羣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