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年,天天好喫好喝的她整整胖了十斤,小身板一下子圓潤了不少。
民警全程一句都沒插上話,最後一臉茫然的回到同伴面前。
最後在同伴們同情的眼神下進了校區,只剩下傳達室的大爺站在門口喃喃自語。
“現在的年輕人真實太不自愛了,哼,下次再來,直接轟走!”
青花大學五十米的一顆大柳樹旁,楚南楓和伍紫月齊齊捂着肚子,扶着樹幹大口喘氣。
倆人喘着喘着,突然一起擡頭看向對方,然後都心照不宣的一瞪眼。
“哼!”
“哼!”
倆人不同方向的靠着大柳樹的樹幹蹲坐在樹下。
過了良久,伍紫月才靠着樹幹再問楚南楓,“楚南楓,是不是我們老闆和二老闆吵架了?”
楚南楓聞言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腦海裏浮現出那日自己看到的情景。
還有葉瀟然那日夜裏從醫院離開後,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他了,他現在真的很擔心。
“你怎麼不說話,還有,你手裏的那封信到底是誰寫的?是不是葉瀟然?”
“你別問了,等林雅看了咱們的信後,如果她想說你自然會知道,我這裏是不會說一個字的。”
“爲甚麼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像是要變天了呢?”伍紫月眼含擔憂,擡頭望天。
天有些灰濛濛的,就連陽光都看不真切了。
楚南楓沒有回話,作爲目睹了那日全過程的人,他的擔心比伍紫月更甚。
尤其是聽了醫院大夫的那一席話後,相比於林雅的傷,他對葉瀟然腦子裏的隱疾更加擔心。
葉瀟然,你現在到底在哪裏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人多擔心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放學,倆人再次趕到京大門口。
正好碰見下課的林雅,因爲她實在是不放心葉瀟然,所以打算去青花大學找楚南楓詢問下葉瀟然的情況。
中午下課人很多,不過林雅眼尖,她剛出大門口就看見了伍紫月。
她快步上前伸手拍了一下伍紫月的肩膀,“紫月?你怎麼來了?”
伍紫月正望眼欲穿,沒成想這麼巧碰到林雅出來,緊張的她一把拉着林雅的手就我那個遠處跑。
躲在一邊的楚南楓也看到了林雅,立即跟上二人的腳步追了上去。
“甚麼情況?難道是家裏出事了?”倆人停下,林雅擰眉問伍紫月。
“天吶!你終於又出現了!給你信!”追上來的楚南楓連忙把信交到林雅的手裏。
伍紫月一看,也連忙拿出厚厚的信封,“哦對了,我這裏也有您的信。”
林雅有些怔愣的看着兩個信封,看着上面熟悉的筆跡,她的心跳突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