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的他再看林雅時,那眼神裏的笑都快把林雅給融化了。
不一會兒,還是小王,她又推着一名患者進了辦公室。
這名患者一進屋,林雅立即聞到一股腐朽的味道。
“帶上。”
就見謝天華伸過手遞給她一個口罩,林雅接過來毫不猶豫的戴了上去。
因爲隨着男子的臨近,那股腐朽的味道越來越刺鼻了,甚至到了令人作嘔的地步。
“這位傷員,他......接觸了一種陌生的物質後,四肢開始高度且快速的腐爛。
現在像他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我們目前現有的麻醉劑也有。
但是效果不是很好,加上止疼劑的緊缺,所以……”
林雅皺着眉,她從謝天華簡短的解釋中知道,眼前這個面臨高位截癱的人,不是患者而是傷員。
這代表了甚麼,已經不言而喻。
對於那些礦物質,林雅的腦海裏已經有了一個隱約的答案。
很可能就是奶娃心心念念想要尋找的天外隕石,而這些人,就是在挖掘時被輻射到的傷員。
“止疼劑只能暫緩,爲甚麼你們不尋一些金針刺xue的中醫人士來試一下呢?”
“金針刺xue?!”已經坐回椅子的老者喫驚的問林雅。
“是的,金針刺xue止疼,那可是咱們老祖宗用熟了的技能。
像這種情況下,無論是麻醉劑,還是止疼劑,都沒有金針刺xue來的有效。”
“那老郭同志可會?”老者的話一落,衆人全都緊張的看向林雅。
林雅幾乎不帶猶豫的就點了頭,“我會,我還可以教給你們想要學的人。
麻煩王護士把他的繃帶解開,還有請替我準備一套針具。”
有了剛剛老者那一席話,以及在瞭解了眼前這位患者的傷員身份後,林雅對待此事的態度已經變了。
“馬上準備。”老者發話,不一會,就有人把需要的針具送到了辦公室。
“老郭同志,咱們這裏沒有金針,就只有這普通的銀針,您看……”
“沒事,可以一用。”
很快,繃帶被解開,就見這麼傷員的兩條小腿已經全都腐黑一片。
隨着繃帶的解開,令人難聞的氣息撲面而來。
隨着那些氣味的,還有從皮膚表面滲出的黑水。
林雅爲了安全起見,從兜裏,實際上是從小世界的實驗室裏,取出了一副最高級別的防護手套。
衆人一看林雅那潔白絲滑的手套,眼神全都變了變。
這種防護手套,可比他們醫院手術科室用的好多了,如果他們也能有這種手套的話就好了。
老者隨即擡頭與謝天華對了一個眼神,謝天華收到老師的信號,嘴角不由抽了抽。
林雅對他們之間的眉眼官司全然不理,她已經打開了針包。
熟練的抽出三根最大號的三寸大針,快狠準的刺在了那人的腿上。
原本疼的已經無力的高大男子,在針刺入的瞬間,身子一猛地一顫,額間立時留下道道冷汗。
然後隨着林雅手裏的銀針不斷刺入,很快就把兩條大腿周圍的痛覺神經用金針鎖xue之法給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