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陳昇抱着自己的頭在牀上不停的翻滾着,就好像有甚麼東西鑽進了他的大腦。
大夫們剛要上前,卻被謝天華一把拉住。
“他的頭有問題,你們把所有燈光移過來,馬上注射鎮定劑!”
“是!”
等到所有的光亮和鎮定劑準備就緒,謝天華一下子按住了發狂的陳昇,“注射!”
隨着鎮定劑的注入,發狂的陳昇終於安靜下來,謝天華剛要鬆手,突然,他的臉色驟然一變。
按住陳昇頭部的手把陳昇猛地扶起,“你們扶好他。”
衆人不知是甚麼原因,但都依言把持住了陳昇的身體,謝天華就着亮光,緩緩的朝着陳昇的後腦看去。
這一看,他的瞳孔就是一縮,只見一根鋼針正刺在影響人大腦神經的位置上。
他剛要伸手拔除,突然想到了甚麼,“快,給我一副防護手套。”
助手們拿過手套,他快速的套上手套,一把抓住鋼針的尾部用力一拔,陳昇的身體本能的抽搐了一下後,徹底的鬆軟下來。
衆人看着謝天華手裏散發着詭異光芒的鋼針,一個個只覺得頭皮發麻,脊背冷汗早已打溼了他們的身上的衣衫。
“原來如此!!!”
最後,謝天華把這枚鋼針放到消過毒的醫療盒內單獨存放,又讓隨行的醫生給陳昇注射了營養液後就離開了醫療帳篷。
他走出帳篷後,看着在駐地角落關押着可疑分子林雅的那間帳篷,不由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
“讓你受委屈了,再等等,等天亮你就恢復自由了。”
說完,他拿着那枚裝有鋼針的醫療盒,就去了另外一個地方,那裏纔是真正的祕密基地最前方。
返回獨自一人的帳篷後,林雅便徹底放開了身心,大睡特睡。
反正你們說我是嫌疑人,那我就趁機好好的睡一覺唄。
而且難得的從十幾人的大通鋪,變成了一個人的小單間,不要太舒服好不好。
所以她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等她終於睡醒,睜開迷茫的大眼睛時,就見陸瑤一臉無語的坐在她身邊,正看着她不停的抽搐着嘴巴。
“你可真能睡啊!”而且還能睡得這麼香,這是知道自己肯定會沒事嗎?
林雅:你說對了,姐就是知道。
“還行,反正被剝奪了人身自由,啥也不能幹,除了睡覺我還能幹啥。”
林雅笑眯眯的刺人,陸瑤一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這些都是必要的進程,對待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
好了,你趕緊起來回到後面繼續你的支持任務吧。”
林雅擡頭看着陸瑤說道,“我這是洗脫罪名了?”
陸瑤深吸了一口氣後,用着輕柔的聲音說,“是的,經過調查,我們可以確定你是被冤枉的。
陳昇也醒來了,他被人用特殊的手段控制了心神,所以纔會說出是你害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