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楚南楓,他是第一次看到松塔這種東西,倒是伍紫月,前幾日林雅有給她看過。
倆人還蹲在竈坑前燒過一次呢,所以她再次看見時倒不是很喫驚,但是伍紫月納悶的是昨天西廂房裏還甚麼都沒有呢,怎麼過了一個晚上就這麼多東西了。
看了看那幾個特大號的大框,這個她有記憶,早上去農貿市場時她見過好幾次這種大框。
這樣大的要一塊五一個,難道老闆一大早就去農貿市場了?那這些野山梨和野山楂呢?不會也在農貿市場買的吧?
這件事被伍紫月擱在心裏,她想着等會兒要問問老闆,這些野果子到底是在哪兒買的。
如果這附近有賣的話,那她以後可以自己去買,就不用麻煩老闆了。
“哎呀,這個上面怎麼黏黏糊糊的?”楚南楓抓過一個松塔剛要剝皮,就蹭了一手的松樹油子。
弄得他五官都皺在了一起,臉上滿是嫌惡。
伍紫月見他這樣,就知道這是從來沒幹過活的大少爺,於是自己搶過他手裏的松塔飛快的扔進框裏。
然後三下五除二的來到大廚房,把松塔都扔進了竈坑裏,然後點火燒了大約十五分鐘所有後,再全部扒拉出來。
然後扔給楚南楓一個棒槌,指着地上還火熱的松塔說,“砸吧,把裏面的松子弄出來,記得別砸太狠,把裏面的瓤給破壞了。”
楚南楓一聽覺得還挺新鮮的,於是掄起棒槌就砸了起來。
五十斤,總共也沒有多少,很快倆人就把那幾十個大松塔給脫完粒,然後開始剝皮。
楚南楓一邊剝皮一邊忍不住松子的香氣往嘴裏扔,喫的那叫一個香甜。
如果不是伍紫月跟他急,他差點把剝出來的松子都倒進嘴裏。
等到林雅和葉瀟然弄完那邊的設備,也過來跟着一起剝皮的話,光伍紫月一個人真的防不住他的嘴巴。
有了林雅和葉瀟然的加入,楚南楓再也不敢偷嘴,四個人很快就把那些松子給剝完了。
看着那麼多的殼子和皮子,最後只剝出了一小盆的松仁,衆人都覺得着松子太水了。
那麼一大堆的松塔,最後才只得了這麼一小盆的果仁。
林雅看着伍紫月通紅的指尖,她把那盆松仁重新交還給伍紫月嗎“你用小火炒至七分熟,然後晾一下再給我送過去。”
說完她又重新回到倒座房,此時倒座房裏已經有了三臺機器,榨油機,過濾提純器,還有小型攪拌機。
看着地上剩下的那些零部件,林雅剛要動,身後再次傳來葉瀟然的聲音。
“你想要一個破壁機?”
林雅聞聲轉頭,見是葉瀟然她點了點頭,“嗯,人工剝殼太浪費時間和人力了。
而且還傷手,所以我想弄一個破壁機。只是剩下的這些零件,已經不夠了。”
“這個簡單。”說完,葉瀟然從剩下的零部件裏,找出一個塞狀的隔離網。
然後來到了他們剛剛調試好的攪拌機前,林雅看着他手裏的隔離網,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