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告訴他是晚上九點半的火車,葉瀟然在家裏吃了晚飯後,又去看了看葉天華,才帶着一臉怨氣的楚南楓踏上了北上的列車。
在他離開海市的第二天,有人發現在一座不起眼的大橋下面,吊着一個人。
一個被剃光了頭髮,額頭,四肢,前胸,後背都刺着四個大字的血人。
救他上來的人,看着那滿身鮮血淋漓的刻痕,努力了半天才辨認出是哪四個字。
“我是野種?”
當那人念出這四個大字時,剛剛醒來的人如發瘋了似得,突然大吼出聲。
“葉瀟然!!!我要殺了你!!!啊!!!噗!”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隨即整個人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京都,林雅和伍紫月隨着周大姐的腳步進入了氏家衚衕十三號院。
只是剛一進入,一股惡臭襲來,讓三個人第一時間捂住了鼻子。
等她們看清臭味的來源時,臉色全都變了。
尤其是周大姐,她回頭怒瞪給她們開門的那個老女人,“我說你們這些住戶是怎麼回事?!
這好好的房子,怎麼讓你們住成公廁了?!院子裏不是有廁所嗎?怎麼讓孩子在院子裏隨地大小便了?!”
那個老女人聽了眼裏頓時閃過一抹不屑,“這宅子既然是我們住着了,當然是我們想怎麼住就怎麼住了!
再說了,這就是小孩子不懂事拉了幾潑屎而已,誰小時候沒拉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周大姐被她這話氣得,身子都跟着哆嗦起來,“我說不行就不行!這裏是首都!這裏是氏家衚衕!就是那農村人家,也有自己的茅廁,哪有你們這麼不講究的?!
再說了,這房子你們只是租住,你還真當成是自己家了?!”
老女人還想再頂嘴,誰知她剛要說話,自己的肩膀突然被站在一旁的林雅一把扣住。
“馬上去打掃乾淨!”
“你誰啊你!你狗拿耗子多……哎呦!疼!疼死我了!”老女人剛要罵人,一股鑽心的痛自竄腦仁。
林雅這時已經鬆開了自己的手,她剛剛那一下,就像拿手輕輕的碰了老女人似得。
這是誰也沒有看見的是,她的那隻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枚精巧的指環。
一枚透着黑青色的鋼針,被她輕輕一抹,立即消失在指環內。
再看老女人,已經疼得開始在院子裏直蹦高了。
而且雙眼,也不正常的開始發紅,就好像羊癲瘋發作了似得,最後竟然跑到院子裏的梧桐樹下,抱着梧桐樹開始瘋狂啃咬。
最後啃咬的不過癮,悶頭就朝樹幹上猛撞自己的頭顱,嘴裏還不停的發出了赫赫聲。
“我,她,這,這是怎麼回事啊?”周大姐整個人都懵了,就連伍紫月也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只有林雅,她疾步走到周大姐的身旁,一臉驚恐的說道:“這不會是羊癲瘋發作了吧?
哎呀,你看她剛剛翻白眼了,艾瑪!周幹事你快看,她又吐白沫了呀!”
一直關注着老女人的伍紫月,唰的一下轉過頭,兩眼瞪得溜圓的看着林雅。
老闆不對勁兒!肯定有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