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老天助她呀!”
天,就這麼一直陰着,林雅關上大門在院子裏改良她的那些寶貝們。
直到晚上八點多,天際突然炸響一記悶雷!
這會兒,本來應該在外面乘涼的人,全都躲進了屋子裏,大道上連一隻蚊子都看不見。
林雅頂着頭頂的雷鳴,扛着鎬頭和自己改良後的工具,隱入到黑暗當中。
劉啓發喫完飯,正躺在炕上抽着煙。
外面狂風暴雨,雷聲陣陣,可是不知爲何,他總覺得心煩氣躁。
終於抓住了那個死寡婦的命脈,他應該高興纔是,可是爲甚麼他總是覺得一陣陣的心慌呢?
就這樣,在炕上翻來覆去怎麼也躺不住的他,乾脆坐起身披上雨衣就行出去。
卻被他媳婦一把給扯了回來!
“你幹啥玩意?!”煩躁的劉啓發一把甩開自家婆娘的手爪子,一雙狠厲的眼睛看着特別的嚇人。
劉啓發他媳婦高秀芳脖子一縮,隨即雙眼一紅,“你是不是又打量着去吳興芳那?!
這大下雨天兒的,人家老爺們可都在家呢,你別以爲我不知道!”
說完捂着臉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剛要邁步的劉啓發一聽,頓時覺得腦瓜子疼。
剛要再罵兩句,只是一看高秀芳哭的那樣,氣得他把雨衣往凳子上一扔,扭頭又躺回炕上了。
跳河村這邊,每家大門口前都會有一個水溝。
在水溝上面,有的人家會搭個板子,有的則是弄個小橋啥的,讓水溝的水在橋下面通過。
這樣,無論是家裏的泔水,還是天上下的雨水,都能一戶流一戶的,最後全都流向了村裏的小河溝。
黑暗裏,一道纖細的人影,在劉啓發家大門口鼓搗了兩個多小時,誰也不知道她在幹啥。
直到屋裏蠟燭熄滅了,這道人影才悄咪咪的翻身進了院子,然後在劉啓發家每天必經的地方,比如去毛樓(廁所)前面,倉房前面,去後園子前,都留下了她的身影。
做完這一切後,那道身影又趁着大雨,去了霍家。
霍家把着大南頭,緊挨着小河溝,這道身影也沒幹別的,就是把那道小水溝給堵上了,然後在霍家後園子那挖了一個出口。
那洶湧的水流,直接流向了霍家的後園子,一地的菜,很快被雨水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