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很期待呢。”
“好了,咱們快點批吧,批完之後,好趕緊送教育辦登記她的成績,這馬上就五月了。”
幾個老師說完後,開始陷入了一片寂靜。
晚上大約八點半左右,林雅才疲憊的趕回跳河村。
雖然那些題不難,但是時間太過緊湊,科目也多,她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到了家裏,簡單的做了一點飯後,林雅直接爬上了炕,然後呼呼的秒睡過去。
一夜過後,天矇矇亮。
“哈~~~!”張開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林雅擡頭看着房頂,大腦做了稍許的放空狀態。
墨跡了大約十來分鐘後,她一個鯉魚打挺,從炕上利落的坐起,穿衣下炕。
推開房門,閉着眼睛先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在清淨安逸的清晨,打了一輪軍體拳。
又做了幾個鍛鍊身體柔韌度的姿勢後,纔開始抱柴禾做飯,一邊做着飯,她一邊思量着今天要做的事。
按着日子,她應該上工了,可是一想到那些下山的野豬,林雅手上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
隨後,她加快速度,簡單的喫過飯後,就直奔胖嬸家而去。
因爲她起得太早,胖嬸家還沒喫飯呢,她用力拍了拍大門。
東北農村,家家戶戶的大門距離房門都有一段距離。
不用力,裏面的人有可能聽不見。
“胖嬸?!”林雅拍了半天,見沒人出來,便喊了起來。
果然這一聲過後,胖嬸家的房門終於打開了。
不過來的不是胖嬸,而是胖嬸她男人,郝大壯。
“誰啊?一大早上的瞎叫喚啥?!你家尿炕發大水了啊?!”站在門外的林雅登時滿頭黑線。
等郝大壯打開大門扒頭往外一看,正好看見林雅木着臉,兩隻眼睛正瞪着他的樣子。
郝大壯那天可是親眼目睹了林雅殺野豬的人,當他看見是林雅時,他那倆大眼珠子頓時不受控制滾到了倆眼窩處。
被他自己生生的給弄成了一對兒鬥雞眼。
本來還想板着臉的林雅,一看郝大壯那慫樣,差點笑出聲。
她在跳河村也呆了快一個月了,對於村裏人打招呼和說話的方式,多少已經有了些瞭解。
再加上胖嬸的原因,所以她還真沒那麼小氣的想跟郝大壯一般見識。
見人已經出來了,她剛要說找胖嬸,誰知這郝大壯竟然一個蹦高,衝着她大喊道:“啊!你不要過來啊!”
然後就見他砰的一聲關上大門,嗷嗷的跑回了屋裏。